「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我從廁所里翻出來的時候被她撞見了。」姜也有些煩躁的捂著額頭,「我不確定她會不會告訴席凜。」
「別急。」
男人的聲音就在耳邊,緩解了她的焦慮。
「今天晚上我會跟他們見面,到時候問問情況,嗯?」
姜也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後又說:「阿鬼讓我後天送喵爺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
「不知道。」
阿鬼說完後讓一個設計師量了她的尺寸,說是要好好幫她準備一套禮服,不至於在袁老的壽宴上失了禮數。
「現在是關鍵時期,她不會讓你對喵爺下手,至於其他的什麼禮都可以,按他說的做。」
「好。」
這可是你說的。
阿鬼既然對他們那麼不滿,很有可能會利用她離間許溫延和喵爺,還能讓袁老見證這很不堪的一面——
大前提是,喵爺確實喜歡許溫延。
姜也舌尖從唇角掃過,沒有把這個猜想說出口。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窗外是雨過天晴的明朗,但還是冷,這冬天似乎格外的長。
快過年了。
所有人都忙,為了袁老和喵爺回來,緊鑼密鼓的掩蓋著什麼。
第二天晚上阿誠把禮服送過來,奪目的星空元素,華麗吸睛,吊帶和收腰魚尾的設計,能把身材展現到極致。
姜也一眨不眨的看了幾秒。
「你確定,鬼哥讓我穿這個去參加壽宴?」
德高望重老者的八十大壽,這個穿著似乎是有點不夠端莊了,更像是女明星的紅毯造型。
阿誠從身後拿出另一個袋子,「首飾。」
「鬼哥吩咐你怎麼做,你聽就是了。」
端莊與否、成敗與否,都不是她該考慮的事。
「喵爺那個人性格陰晴不定,你小心一點。」他睨了一眼面前低眉順眼的女人,「爪子收好。」
「……」
姜也抱起手,似笑非笑。
「你好像很了解我?」
阿誠猝然地笑了一聲,隨手將手裡的盒子一擺,「走了。」
他怎麼會不了解她,除了姐姐之外,這估計是他了解最多的女人了。
姜也莫名其妙的嘖了聲。
「你多聊會兒能死?」
男人停住腳步轉頭,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有無奈划過,嗓音平淡:「聊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不管是我還是鬼哥,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這世界有光明,也有黑暗。
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又怎麼可能真的站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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