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殺過人」,中過槍。
現在還跟一個不怎麼熟的小頭目發生了關係。
這一切都和原本的生活軌道相悖,這意味著她再也無法做一個正常的攝影師,這意味著她正在走向地獄。
又怎麼可能不變?
「說得沒錯!」
阿鬼賞識的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以後就跟哥混,哥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你現在既然已經跟野哥在一起了,有什麼委屈儘管跟哥說,有空也多跟他聯絡聯絡感情,你們都是年輕人嘛,什麼事情都好聊。」
還真是。
覺得她單純好忽悠啊。
姜也把菸頭扔掉,紅唇上還暈染著被男人採過的芳澤。
她看起來親和坦蕩。
「鬼哥覺得,我應該跟他聊些什麼?」
阿鬼眸光深諳精銳,很明顯的假笑正迎著燈光,將他皮膚上的痘印和斑點都照得清楚,隱藏的奸詐無處遁形。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你怎麼跟他談情說愛哥當然不好插手,不過為了防止他騙你,你得把他們的動向和計劃都告訴哥,我怕那個喵爺會對你不利。」
缺愛敏感的女孩,但凡有一個人真心對她,那必定是全心全意的追隨。
姜也被他的話嚇到,臉色有些不好看。
「鬼哥……她應該不敢亂來吧?」
「她殺人不眨眼,什麼都敢。」
阿鬼心裡越發滿意,嘴上卻嘆了口氣,「別怕,有事隨時打給我,哥不會看著你被他們欺負的。」
姜也對他的厚臉皮簡直佩服到五體投地,忍著噁心感激涕零後,兩人回到前廳和眾人一起給袁老祝壽,他們卑躬屈膝的阿諛逢迎。
她遠遠地站著,看著這一場繪聲繪色的演出,視線輕抬便看到不遠處的男人孑然一身,眼神交匯,各自眼裡映襯著這冠冕繁華,黑暗遙遙無邊。
回去時還是原來的司機,她突然想起這一天都沒見到阿誠。
他有什麼任務?
結果晚上就見到了他。
「你是把我這兒當成旅館?想來就來,萬一你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是不是都沒機會呼救?」
「你以為我想來?」
阿誠抬手順了一把頭髮,乾淨的鬢角顯露出來,黑色衝鋒衣將他精壯的身姿修飾得更加挺拔,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鬼哥讓我給你送的。」
「什麼?」
姜也放下手機,轉而拿起信封打開,「他為什麼給我錢?」
整整齊齊的紅色鈔票,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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