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他?」
「……」
這都什麼時候了啊!
許溫延瞥著她雪白疲憊的臉,嘆著氣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好好睡一覺。」
說完替她拉好被子,轉身出去。
——
短短二十分鐘,花園裡的場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袁老坐在旁邊淡然喝茶,對眼前的一幕視而不見。
阿誠被兩個彪漢押著跪在地上,頭上的血和汗水夾雜著從發梢滴落,整個人往下耷拉著,仿佛已經死過去一次。
喵爺抬起他的下巴,很欣賞的看了半天。
「長得不錯,只要你說出來問題出在哪裡,我就留下你,怎麼樣?」
「……」
阿誠黑長的眼睫動了一下,沒反應。
喵爺手上逐漸收緊,粉紅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你跟在阿鬼身邊這麼久,難道就沒有一個懷疑的對象?是溫言嗎?嗯?」
「我說了和我們沒關係,喵爺這是打算……」
阿誠嗓音很沉,仿佛用盡所有力氣扯了一下嘴角,「屈打成招嗎?」
「你……」
「喵爺。」
許溫延適時走過去,瞥了眼男人毫無血色的臉,「還是先讓他處理一下肩膀上的傷吧,先查。」
死了,可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袁老抬眸看過來,敦敦教導的語氣,「小江說得對,枝枝啊,你還是得沉穩一點。」
喵爺抿著嘴唇,好一會兒才甩開阿誠的臉。
「把他帶下去,找個醫生來給他看傷!」
手下把阿誠帶走,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溫延,上挑的眼尾有厲光滑過,「把你的小情人兒藏起來了?」
第616章 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男人氣勢如虹的站在那裡,漆眸幽幽。
他沒說話,倒是袁老端著茶杯走過來,略帶指責的開口,「枝枝,怎麼說話?」
「你啊,就是太受情緒控制了,這樣怎麼行?要想成大事,喜怒不形於色是必修課,這一點小江就做得很好,他跟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一點也沒學著?」
喵爺聞言微微低下頭,冷艷的神情稍微收斂了些,「袁老,我知道了。」
「那丫頭……」
袁老眯著眼睛看向遠處,有兩隻白色的鳥追逐飛遠。
「聽說是個孤兒,就因為阿鬼幫了她,還替阿鬼擋了槍。」他猝然輕笑出聲,手一伸旁邊的手下就趕緊過來接住他的茶杯。
「這個圈子裡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你看一個人,無非就是看她能不能給你帶來利。」
「一把傷過你的刀,只要刀柄還是握在你手裡,你可以用它對準敵人,那麼曾經讓你流過血又有什麼關係?」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