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低頭。
「溫言啊,你再好好休息兩天,就讓小江給你當牛做馬,等休養好了,再幫著收拾阿鬼場子裡的爛攤子,這樣你看可以嗎?」
姜也看他的眼神充滿敬畏和感激,頗有些熱淚盈眶的意思,「好……我聽您的,謝謝您袁老。」
老東西。
遲早送你進監獄。
袁老的目光在姜也臉上逗留片刻,又從其他人身上一一划過,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嚴,「阿鬼已經出不來了,我身邊能相信的人不多,你們別讓我失望。」
他娓娓道來的語氣說完,看了華子一眼。
「華子,你跟我來。」
「……是。」
華子跟在袁老身後離開,其他一眾手下也紛紛退了下去,書房裡頓時就只剩下三個人。
這三角關係,就是袁老想維持的平衡。
喵爺眸光冷若寒冰,直勾勾的瞪著姜也,「要臉嗎?」
姜也眉梢一挑,「喵爺是在問我?你難道不是應該問他嗎?你跟我一樣都是女人,跟著施暴者一起為難我?」
許溫延幽幽的眸光看著她,臉上巴掌印尤其明顯。
他沒說話。
「你倒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喵爺心口起伏得厲害,詞句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要是你,被輪了就該躲得遠遠的,躲進地縫裡,怎麼他媽還有臉出來見人?」
姜也眼眸深處有冷意划過,「你說什麼?」
「我說你該死!」
她饒了她那麼多次,怎麼還敢湊上來!
喵爺那雙眼睛裡像是有毒汁滲透出來,近乎失去理智,一邊走近一邊威脅,「不要以為現在有袁老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離江野遠一點,否則老娘再找人輪你一次!」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沒注意許溫延聽到這句話時,猝然變暗的眸子。
「袁老應該不會想看到你動她。」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
喵爺歪頭,上挑的眼尾如同帶著鉤子,「怎麼,她都髒了你還下得了口?」
許溫延眉頭緊蹙,眸濃黑。
姜也本來覺得這個女人有可憐之處,可從沒想過她能用這麼尖銳的話題來攻擊一個同性,更何況……還是她自己經歷過的絕境。
有人自己淋過雨,所以願意為別人撐傘。
有人心裡滿是廢墟,所以見不慣別人的房子塌了之後還能住人。
女人啊,身處弱勢該互相照應的。
可這個喵爺卻恨不得把人人都推進深井裡。
姜也油然而生一股火氣,冷笑著把許溫延拽過來,挑釁般往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可惜呢,他就是下不了口也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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