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彈了一下,「真當自己是爹啊。」
沒有人回答。
房間裡恬適安靜。
姜也滾了兩圈翻身起來,把那張紙條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
去餐廳,很清淡的養胃早餐,青菜粥,荷包蛋,還有兩個紅糖饅頭——她不太喜歡沒有味道的東西。
這一餐吃得心情很好,好得像夢。
她吃完哼著歌把廚房收拾乾淨。
出來,桌上的手機嗡嗡嗡的響,震動和鈴聲穿透大理石,連著整個餐桌都在發顫。
華子。
姜也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起手機。
「怎麼,死了通知我去吃席?」
「……」
「你他媽嘴裡是不是就不能有一句好話?」
華子磨著牙,說完這句又罵了聲髒話,「老子懶得跟你瞎扯,趕緊出來!今天中午有局!」
他掛了電話。
出來,那就是在樓下。
一隻手還能開車?
姜也挑了下眉,轉身回臥室里洗頭,換了身衣服下樓。
華子一隻腿曲著靠在車門上,在抽菸,外套左邊袖子沒穿,裡面彎著的手臂有些僵硬。
他扔掉菸頭,眼神不善。
「半個小時,你他媽是剛從娘胎里趕出來?」
姜也也不生氣,不慌不忙的走到他面前,胳膊朝他中槍那隻手拐過去,「斷沒斷?」
華子疼得悶哼一聲,腿一抬就條件反射的去踹她,「找死啊!」
姜也很輕易的避開,笑了下,那感覺就像是在笑他不自量力。
「不是你非跟我對著幹麼?」
「……趕緊走!」
真的煩死這個女人!
華子上了副駕駛,開車的任務自然就落到姜也身上,她扣好安全帶,旁邊的男人還在義憤填膺。
嘖,真是又菜又愛懟。
她正色,「今天中午誰的局?」
「誰的局怎麼著?」
華子沒好氣的冷哼,「不管是誰的局你都得陪著,最好收起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把人得罪了,沒你好果子吃!」
姜也轉動著方向盤,沒什麼情緒的哦了一聲。
這麼突然,會是去見誰?
「不是,老子說的你聽沒聽見?」
她反應這麼淡,倒是華子不適應了,陰沉著一張臉看她,「今天中午見的可是袁老的熟人,你要是沒有把人招待好,鐵定會傳到袁老耳朵里!」
「你在擔心我?」
「我擔心你媽!」
他那是怕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牽連他!
姜也目光平視著前方,側臉的弧度在虛浮不定的光影里,靚麗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