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進懷裡,聲音沉暗,「姜也。」
「嗯?」
姜也窩在他胸口,聽著他胸腔里尚未平復的心跳聲,一隻手在他腹部,音調是性感的沙啞,「不想說就不說吧,她討厭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她應該不會害你的。」
愛情這東西,太容易焚燒一個人的理智,從當初走上歧途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慕姍終身都會困在自己的牢籠里。
很沒出息,很可恨,很可憐。
但也是因為這種偏執,她今天才沒有當場拆穿。
許溫延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那么小,可以完全包裹住她,他穿插進她的指縫,又正好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他垂眸,自上而下看著她的五官。
專注而熱烈。
幾分鐘。
「姜也。」
「嗯。」
「退出吧。」
「……」
姜也沒動,也沒回答。
許溫延重重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也沒有讓裡面的猩紅褪去多少,他呼吸很沉,嘶啞的聲音繼續。
「你犯事,讓常遠安排一場抓捕,他會指控『溫言』的所有罪行。」溫言坐牢,她回京城。
只要回京城。
回去,有付修寒,有許遲,有致裕安。
她會得到最好的保護,沒有人能動得了她。
「如果慕姍心思不正,她想害你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向袁老透露幾個似是而非的信息……」
許溫延字字句句都是沉重,後面的話再說不出口,也不需要說出口,他的姑娘何其聰明,早就預想過無數遍。
慕姍知道他們的一切,可他們現在對她一無所知。
沉默。
沒有人說話。
姜也一動不動的抱著他,眼帘低垂,根根分明睫毛微微顫動,是那種略顯無措的,卻又是意料之內的。
她無法……
也不想回答。
冥冥之中,命運把他們的人生軌跡畫了一個圈,轉來轉去一切又回到原點。
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如墨如綢,細細密密的黑暗像是一張暗網,網著每個局中人,沒有一絲縫隙。
好一會兒,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許溫延。」
男人沒應聲,只是握著她的手一頓。
「我猜慕姍應該跟你提出了什麼要求吧,譬如讓你一個人跟她交涉?她肯定不想看到我,她很清楚我跟她相看兩厭,但如果她真的想害我,我現在退出就有用了嗎?」
沒用。
那個女人現在地位非同一般。
派個殺手和借刀殺人,對她來說沒什麼區別。
姜也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爬起來直視他的眼睛,「你說的,很危險,那麼……你又要把我推開,然後讓自己置身危險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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