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抹聘聘婷婷的婀娜完全消失,才轉過頭來看著許溫延,表情晦暗。
「我以前真的是看錯你了,還以為像你這樣的應該是高嶺之花,怎麼會在這樣一個爛女人身上反反覆覆?愛上了?」
最後三個字帶著些戲謔,說完她自己先笑出了聲。
怎麼可能啊。
江野?
一個連心都沒有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愛人?
果然,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英俊的臉上仿佛罩著一層寒霜般漠涼,「那玫瑰和草的區別,你懂麼?」
第692章 什麼都沒有做
喵爺一愣,腦子裡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這男人的意思是說她是草?
「操!」
她磨牙罵了聲,臉頰微紅。
許溫延無視她的怒氣,單手插進褲兜里,「喵爺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進去了。」
「江野!」
他腳步停下。
如果不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喵爺覺得自己真的有可能會維持不住體面,走了一個氣人的女人,又來了一個氣人的男人!
「你是不是忘了?接下來的交易你還得仰仗我!袁老的生意可不是那麼黑吃黑的,姓古的也不是傻子!」
她聲音壓得很低,壓不住火氣,「你想站穩腳,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幫你。」
許溫延在這時才轉過身,眸光沒有溫度。
「你覺得你現在還下得了船?」
「……」
一箭穿心。
這個男人說得沒錯,從他拿出那些證據開始,她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必須幫著他搶袁老的生意。
不。
與其說幫他,不如說他們互相利用。
這麼多年,喵爺做夢都想擺脫袁老的控制,現在一切近在眼前,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用什麼辦法糊弄過警方,不過只要事情成了,一切都不重要。
他們現在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斂下心神,冷笑著說:「我對你的了解確實太少了,江野,你不止狠,你還有滔天的野心。」
什麼露娜,什麼溫言。
都得為他讓路。
——
候機室。
姜也坐了幾分鐘才看到熟悉的身影進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喉頭髮梗,身體內有一根經脈被麻痹著。
她舔了下唇。
起身,去洗手間。
機場裡不怎麼冷,她沒穿外套,米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牛仔褲,長靴,這種穿著乾淨利落,很方便,更將她胖瘦有度的身材勾勒得顯露無疑。
有男人欣賞的目光看過來,她目不斜視。
男女洗手間的大門正對著,中間是一長排公用的洗手池,很大,鏡面乾淨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