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同時手從腰上滑動,申進衣擺。
前扣內衣解開。
姜也情不自禁的發出聲音,那嬌艷是正好能嵌進男人骨子裡,他熾熱的呼吸變得越發粘稠,黑眸幽緊的鎖定著她。
「準備好了嗎?」
她五指穿過他的發梢,「……什麼?」
「運動!」
許溫延抱起她,把人扔到床上後隨之而上,深沉的吻滾滾而落,房間裡的空氣開始冒起火花。
——
一個小時後,姜也氣喘吁吁的從床上爬起來,撐著手臂側躺,潮色未退的臉頰微鼓,一副秋後算帳的姿態。
「說。」
許溫延深眸睨著她。
入目是白色的被子越滑越下,露出鎖骨下方雪白的肌膚,那一片細潤如脂。
沒有做君子的打算,他看得正大光明。
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嗓音性感,「說什麼?」
「這幾天你和她都去了哪兒?幹了什麼?她有沒有跟你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啊?」姜也皺起眉頭,嬌俏的柔聲尚存一絲暗啞。
「她以前那麼惦記你,好不容易有機會不得好好……」唔。
男人往前一湊就堵住她的唇,片刻後移開些許,仍然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她不會有那種機會。」
第696章 你不會說你不心疼她吧?
慕姍雖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但她既然一開始沒有戳穿,就不會利用以前的身份做什麼,頂多……是在試探。
姜也嘟囔著嘴巴,也並不是非要他說出什麼來,只是現在這樣被動的局面,總讓人心裡不安。
她拉開他的手,滾進懷裡。
沒說話。
「還吃醋?」
許溫延撫摸著她的脊背,聲音帶著旖旎的沙質流瀉,「來M國接下來的行程,應該就是姓古的親自跟進,我不會再跟她有什麼交集。」
國內是天高皇帝遠。
在這裡,慕姍想什麼都不敢。
姜也聽到這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嗯了一聲,更用力地抱著他的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柔柔的嘆了口氣,「我覺得她接近你就是罪過,但又覺得她可憐,當初從國內被抓到這裡來,一定是經歷了很多才走到今天。」
這種可憐不是對慕姍。
僅限於對一個女性。
也許是因為親眼見到過母親的遭遇,姜也憐惜每一個被迫害的女人。
許溫延揉了兩把她的頭髮,看那柔軟變得亂糟糟,又伸出修長的指尖幫她理順,語調不急不緩,「共情能力太強,會很難過。」
「哼,你不會說你不心疼她吧?」
以前那麼熟,多少是有點悵然的。
「她自己選擇的路,又能怪得了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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