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有急事了?
糖果生日可沒兩天了。
陳婉感覺兒子有點不對勁,猶豫著問:「溫延,是……很重要的事?」
「嗯。」許溫延深深的眼神落在女兒身上,眉眼溫柔,「媽,麻煩你們照顧糖果幾天,生日……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上了年紀的人,總是喜歡把家裡有的東西都拿出去炫耀,物是,人也是。
之前不同意,是因為她一直沒消息。
現在不一樣。
許遲從他的表情里看出點什麼,懶散的挑眉道:「是不是姜也要回來了?」
這話一說,許兆森和陳婉都驚了,屏著呼吸等回答。
許溫延把哄好的糖果放到母親手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去接她,以後說話的時候語氣尊重點,那是你嫂子。」
第764章 那就去死吧
夜色浮浮沉沉,總是會將人心裡的情緒無限放大,在四下無人的街頭,在安安靜靜的小店,在熙來攘往的人群。
晚上十一點。
許溫延登上去M國的飛機。
緩緩離開地面的飛機逐漸遠離喧囂,只剩下暗沉的轟鳴在耳廓里迴響。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湛茫的眼神里有荒涼正在褪去,那深淵裡有光芒滲透出來,他的枯樹正在開出花來。
到M國時天氣不理想,飛機在天上盤旋了一大圈落地。
晚上八點。
L城被濃濃的迷霧覆蓋,正在下雨。
來接機的是許氏分公司的執行經理,邊走邊跟他匯報情況,「許總,盛世集團的小姐現在是四面楚歌,聽說住的地方都已經被M國幫派給掀了,現在只能住在酒店裡。」
許溫延神色未變,「哪個酒店?」
「艾迪遜。」
——
酒店裡,姜也雙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懶懶靠著,正在和電話那頭的人通話,「您給我一個郵箱,我會把他在國內的犯罪證據都傳給您,到時候就可以申請引渡。」
不過其實這些已經不那麼重要。
付銘盛已經完了。
他所做的孽,遍布東南亞無數個國家,也包括西方瀕臨的好幾個國家,這世界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小姜啊。」
趙立剛很是感慨的喟嘆一聲。
「這兩年真的辛苦你,解決了我們的心頭大患,也算是幫了溫延大忙,那小子……」
「領導。」
姜也打斷他,「我做這些無關他,付銘盛是我的父親,很多事情都是從當年那場綁架開始,因付家起,就該結束於付家。」
已經太多人受到牽連。
趙立剛沉默了片刻,笑聲釋然。
「你和溫延是夫妻,就隨他叫我一聲趙叔吧,我也快退休了,回頭跟他一起來,給你們做拿手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