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姜也習慣性的天不見亮就醒來,一場大夢般的瘋狂讓她休息了幾個小時,房間裡很黑,很靜,什麼都看不見。
她沉迷黑暗。
卻又畏懼黑暗。
這無法言說的壓抑讓她呼吸倏然沉重,有冷汗冒出來。
許溫延醒來就看到女人坐在那裡,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也恍若未覺,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借著窗外的夜色,她孤獨、落寞,像風一吹就會消失的泡沫。
他手指猛的蜷縮了一下。
啞聲,「姜也。」
第767章 不陪你陪誰?
姜也雙手捧著臉,愣了一下,仿佛是沒想到夢裡的聲音會成真,過了好幾秒才轉過頭來,抬手可觸的男人就在那裡。
「許溫延。」
她喊他,展顏而笑。
下一刻撲進他懷裡。
許溫延揉了揉她的發頂,滑下去落在背上輕輕拍著,「做噩夢了?」
「沒有。」
「嗯?」
「只是突然很想你。」
她走過他曾經走過的路,漫長的時間裡隻身一身,去和未知的自己對話。
許溫延嗯了一聲,沒有再開口,柔靜的擁抱將她完全環在自己胸口,很瘦,但也能感受到柔軟的什麼被擠壓著。
姜也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抬起頭看他,流連的目光在他肌肉上徘徊,「想現在起床嗎?」
「有事嗎?」
「這麼早沒有。」
「餓嗎?」
「不餓。」
「那就再睡一會兒。」
許溫延攬著她的肩膀躺下,把人按在自己的頸窩裡,肌膚緊密相貼,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傳過來的涼意。
就這麼躺了十幾分鐘,誰都沒有睡著。
姜也放在男人肩上的手往上滑,從他的下頜緩緩撫摸到臉上。
「我睡不著了。」
「休息。」
休息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是睡眠才能達到,也可以是讓腦子和緊繃的神經放鬆。
許溫延抬手把她的手拉下來握進掌心,十指緊扣,緩慢的動作仿佛在進行什麼莊重的儀式。
姜也抬起頭。
「你不用工作,一直留在這兒陪我嗎?」
「不陪你,陪誰?」
他垂眸,能看到女人側躺在懷裡,天鵝頸被她仰起絕美的弧度,五官精緻,深邃的瞳孔像燦亮的彈珠。
她肩頭圓潤光滑,很薄,鎖骨下方有如雪的起伏,許溫延喉結倏然滾了滾,把她的頭重新摁進懷裡。
沙啞的嗓音如陳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