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
她無聲的喊,心臟酸麻。
姜也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打開手機,有未接來電,也有微信,許溫延、安瑟、陳婉。
許溫延從下午就發信息過來。
【欺負你了嗎?】
【有事給我電話。】
【許太太?】
【嗯,姜小姐成長得很獨立,很棒。】
「……」
怎麼感覺這最後一句,莫名帶著點那麼點兒陰陽怪氣的意思?
第784章 你是想問許遲吧?
姜也剛準備回信息,手機猝不及防的震動起來,安瑟大概是沒有等到她回信,直接按了視頻。
她轉眸看了一眼熟睡的糖果,以防萬一,把枕頭拿過來攔在床沿邊,感覺還不夠,又拜訪了兩個公仔。
完美。
輕手輕腳的走向陽台。
「餵。」
她低低的聲音響起,對面卻沒有說話。
很黑,那頭是在室外,微弱的夜光隱隱約約照出四周的環境,像是某個別墅的花園裡。
姜也歪著頭左看右看,以為自己手機壞了,還是卡了。
「安瑟?」
「媽的!」
「……」
突然出現的臉極具衝擊力,嚇了她一大跳。
鏡頭裡的女人卸了妝,一頭長髮,乾淨明艷的五官白皙奪目,在寂靜的夜晚仿佛綻放著光芒。
姜也閉了一下眼睛,睜開,心臟恢復跳動。
「安瑟,大半夜的你在外面扮鬼嗎?」
「可不麼,我只有大半夜扮鬼才能看看你。」
安瑟為了看清她,往鏡頭前湊了湊,確認人沒什麼問題才往後坐在靠椅上,抬手,撩開胸前的大波浪捲髮, 風情萬千。
「行啊姜小小,回來也不找我,我還以為剛守完喪又要給你辦葬禮呢。」
「我沒給你發信息?」
「發信息和打電話能一樣嗎?」
「哪兒不一樣?」
「哪兒他媽一樣!」
「……」
姜也被她吼得,莫名理虧,「那……就算不一樣也是可以原諒的,畢竟我總得先跟糖果培養一下母女情分,她都要把我攆出去了。」
說起糖果,安瑟懶洋洋的往後一靠。
「那丫頭凶得很,上次我回去還被她咬了一口,你得給我報仇。」
「咬哪兒啦?」
「臉。」
「那我們糖果咬得很有水平嘛,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要是現在還有痕跡,她豈不是已經破相了!「你這是縱容沒下限了?」
姜也嘆氣,「沒辦法,我自己都還是在考察期。」
幫她報不了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