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姜也還是死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
「嘶……」
許溫延嘶了一聲,額角有一滴汗猝然而落,閉眼,再睜開,那眸底仿佛有濤濤的火光,低頭吻她的眉眼,磁性沙啞的嗓音,「寶貝,咬太緊了。」
「……」
你最好是說牙!
「你輕一點,等會兒把糖果吵醒了她又要怪我……」
她還是坐在旁邊的柜子上,臉色緋紅,喘息不定的說話聲又嬌又啞,這副樣子簡直像是戳在了男人的一根血脈上。
想把她供起來。
又想看她在身下綻放。
許溫延吻著她的臉,鼻尖、眼睛,最後又繞回嘴唇上,音調沉暗,「不是剛說了不怕她?」
「你當然不怕!」
「嗯?」
姜也雙手穿過他的後腦勺,粗硬的發梢扎在掌心又癢又麻,哼聲,「你……她最最喜歡你,又不會生你的氣。」
「怕她生氣,就不怕我生氣?」還在吃女兒的醋。
「也不是啦……」
許溫延低笑了一聲,抬手抱著她猛地一個翻轉,讓她對著鏡子。
灼人的呼吸就在耳邊,「晾了我這麼多天,今晚好好賠。」
「……」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幾天被冷落得的確很不高興。
小小的浴室,仿佛被玩出了花來。
不知疲倦。
「許溫延。」
男人嗯了一聲,咬她的耳朵,「不夠?」
「不……啊!」姜也驚呼出聲,腦海里的空白退下去才有氣無力的說:「我快死了。」
「好,一起。」
???
她還在疑惑好什麼,下一秒就徹底說不出話來。
—
這場戰役持續的時間不算短,姜也同樣跑了一天,最後從浴缸里被撈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醒來是九點,許溫延難得沒去上班,糖果……
誒糖果呢?
她動了一下,感覺身後有團軟軟的東西,轉眸——
「……」
糖果背對著睡在她身後,窗沿邊放著一個巨大的玩偶,不知道是不是被小丫頭當成了他們誰,還毫不知情的摟得緊緊的。
而她,安安穩穩的睡在男人懷裡。
姜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輕輕轉回來。
男人俊美的臉頰近在咫尺,根根分明的睫毛很長,鼻樑高挺,厚薄適中的嘴唇,精緻的下頜線勾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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