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說完這句就退了兩步,和身後的兩個女人站在同一戰線,她臉上笑眯眯的表情明亮奪目,像偷了腥的貓。
許遲彎了彎嘴角,俯身輕聲和兩個小傢伙說:「等叔叔一會兒。」
站起來。
不偏不倚的兩步。
他站在女人面前距離一米的位置,彎腰,那安全的範圍就越縮越短,最終那雙蠱魅的桃花眼湊在安瑟正前方,和她四目相對。
令人沉醉的嗓音夾帶著深意,「安安,玩得開心。」
「……」
許遲帶著糰子和糖果離開,好一會兒之後安瑟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都是男人充滿魅惑的聲音,【安安,玩得開心。】
和這兩天在別墅里一樣。
【安安,喜歡嗎?】
【怎麼不說話?】
【一直不理我,我還以為你的身體已經把我忘了……你看,你很喜歡,也很開心。】
他低低的笑聲像蟲子一樣鑽進耳朵里,酥酥麻麻,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那雙桃花眼裡仿佛有滾燙的岩漿滲透出來,淹沒她。
「安瑟?」
姜也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人們都走遠了,你是在看著他的背影意淫?」
「……」安瑟微紅的耳根像染了胭脂,拿包捶她,「我是在想怎麼才能在不犯法的情況下弄死他,你有意見?」
「沒有,但是我有建議。」
「什麼建議?」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不妨讓他死你床上。」
「……你他媽!」
安瑟想掐死她!
柳卿看著她們倆鬥嘴,臉上也難得帶著笑意,「不是要去逛街?走吧,好不容易清淨清淨。」
「對,我要買遍這個商場!狗男人的卡不刷白不刷!」
姜也盯著她手裡的卡,「行,我們也要買,你付錢。」
「你自己付!」
安瑟看許家兩兄弟都不爽!
「許溫延是破產了?要我給你買單!」
「你是被許遲灌迷魂湯了?人剛走你就替他省錢?」
「……」
啊啊啊啊!
安瑟面目兇狠得像頭小獸,咬牙切齒的去勾她的肩膀,「你他媽到底是哪頭的?一天不吵架你就難受是吧!」
姜也被她壓著走,脊梁骨依舊筆挺,淡聲,「不是說要把他的卡刷爆?還是說你只是想自己把他的卡刷爆?」
「……」
一句話,正中安瑟的死穴。
她剛剛竟然下意識的把自己和許遲歸在了一起,這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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