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你別亂動哦。」
許溫延撫摸著她的頭髮,側著身,讓她的頭更舒服的枕在頸窩裡,嘴角含笑,「你讓我怎麼樣都行,聽你的。」
姜也抬頭就在他喉結上咬了一下,「誰讓你沒有分寸的?」
「我還沒分寸?」
「對。」就是你!
許溫延腹肌有力道在收緊,讓她貼近自己,沉啞的嗓音,「我要是沒分寸,小白兔現在已經被大灰狼咬死了。」
「……」
又胡鬧半天才起床。
昨天晚上的衣服已經弄髒不能穿了,讓鄭楠去買新的衣服。
「等會兒有個會,你是先回去還是等我?」
他在穿衣服,姜也在正大光明的欣賞,思考片刻道:「等你吧,然後我們一起去老宅接糖果,我也該回去見見……」該叫什麼?
按理來說他們沒有離婚,是應該叫媽了。
但突然改口是不是有點奇怪?
而且,這男人什麼都沒說過哎。
她眼神轉了轉,面不改色的輕咳了一聲,「婉婉阿姨,她肯定很想我。」
許溫延熟練利落的繫著領帶,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養眼得出奇,眸里有笑意閃過,「阿姨?」
「怎麼不是呢?」
「嗯,你說是就是。」
「……」誒?
姜也身上穿的是休息室衣櫃裡隨便拿的男士襯衫,領口空著兩顆扣子,往前一趴,長腿,溝壑,身前身後都是極致的風景。
她眼神巴巴的。
「沒有別的要說啦?」
許溫延黑眸微暗,故意不說這個話題,伸手把她拉起來的同時罩上去。
告別吻。
耳鬢廝磨。
「該去開會了,餓了先吃飯,晚上再餵你別的。」
第814章 這是我的
許溫延離開好一會兒,姜也還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看著天花板,渾身還存留著被大手遊走過的餘悸。
十分鐘後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以為是鄭楠,整理著裝後起來開門。
開一個縫。
「謝……」
後一個字被她咽了回去,「安迪?」
安迪怔怔的瞪著眼睛,臉上說不上來是什麼表情,震驚、僵硬、難以置信。
她看著面前的女人,本來只露出一張臉,看到是自己後門縫開大了些,露出半邊身體,長發慵懶蓬鬆的垂在胸前,正好擋住領口露出來的鎖骨,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衣剛遮住大腿根,腿很白,又直又長。
雖然早就知道這位總裁夫人回來了,但是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