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狡黠的眸子裡泛著流光,清透明亮,「那會兒我才多大,許溫延你好禽獸。」
許溫延忍俊不禁,提著她的手臂往上跨了一個大台階,「胡說什麼?」
「現在的孩子多是嬌生慣養,能吃苦的沒幾個,就連軍訓都在想方設法的躲,但是你和他們不一樣,哪怕渾身是汗也咬牙拖著同學繼續跑,身體素質也很好。」
「年齡最小,但是最堅韌,最有力量。」
信仰感也很強。
這樣的人天生就適合上交國家。
如果……
如果不是因為她十五歲那年和父母一起出了國,不是因為後面出了那樣的事,他有可能真的會等她上大學,就想辦法把人特招回去。
姜也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在回憶。
但她對許溫延確實沒有印象。
「在你之前,第一個這麼訓練我的人是我爸爸,他說希望我可以有面對危險的勇氣和能力。」
心中有愛的人是這樣的,從小不缺愛,但是卻沒少吃苦,他們看起來驕縱蠻橫,是被寵壞了的嬌嬌小姐。
可一旦有苦難發生,他們心底蓄積的愛和力量,會像野獸一樣衝出來。
堅韌不摧的,無法撼動。
「所以我真正的家,只有姜家。」
她永遠姓姜。
許溫延抬頭看著她,窈窕的女人站在高處,衝鋒衣,緊身褲,濃密的頭髮被高高束起在腦後,迎風而立,他的女孩兒經受了世間大部分的苦難,涅槃而生。
那雙琥珀般的眼睛乾淨、明亮,裝著世間萬物。
他的心臟因此劇烈跳動。
「姜也。」
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他唇邊吐露出來,一下就擊中了她。
姜也微微笑著,「什麼?」
他伸手過來。
「回家。」
她伸手握住他,心裡柔軟得不可思議,「好。」
—
他們像一對尋常夫妻在山間散步,回去的時候姜也吊在他胳膊上,循循善誘的問:「那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圖謀不軌的?」
「說嘛……」
「許溫延~」
「這樣好不好,你告訴我,下次我隨便你怎麼玩?」
話說到這兒,旁邊的男人突然停住腳步,似笑非笑的轉眸看著她,目光的著落點是在……嬌柔的嘴唇上,「真的?」
姜也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眼睛越瞪越大,飛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姓許的,你怎麼老惦記我的嘴!」
他眉梢一挑,「我怎麼惦記了?」
「不管!」
小女人像點了火的炸藥,「我的嘴是用來吃飯的,你想都不要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