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挨著爸爸……哎呀,爸爸的衣湖被弄髒啦~」
「……」
這是說姜也挨著她爸爸,給弄髒了。
「糖果小朋友。」
姜也故意靠在許溫延胸口,朝她眨眨眼睛,「你看,媽咪呢,是爸爸的妻子,所以我可以跟爸爸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喲,他晚上還會抱著媽咪睡覺呢。」
哼。
小孩兒,你哪兒斗得過你媽?
「啊~鬆手!」
糖果又去扒,可是壞姐姐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守著上面守不住下面,她老是摸爸爸!
許溫延像是坐在她們中間,一隻手搭在閉著的眼睛上,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忍著笑,不過糖果看不出來。
她以為爸爸睡著了。
「噓。」
小胖手指頭豎在嘴邊,眼睛很大,很黑,圓溜溜的可愛至極。
一副教導人的小老師做派。
「爸爸碎啦……乖乖聽話!」
「爸爸真的睡啦?」姜也故作姿態的配合她,小聲的湊近,「那糖果還想玩嗎?媽咪陪你好不好?我們和好?」
小丫頭眼睛滴溜溜直轉,好像很勉為其難。
「好叭~」
賞她的。
這種越來越和諧的相處方式,對姜也來說已經知足,身邊有女兒,有愛人,有家人。
她和許溫延帶著糖果回了趟夏家,被留著住下,小丫頭把二老哄得心花怒放,一口一個外公外婆,甜甜的聲音讓這座冰冷的別墅溫暖起來。
也許夏至深能看到,看不到……
就去告訴他。
烈士陵園很空曠,寬敞的路上沒有行人,放眼望去只有一排排整齊的墓碑。
姜也手裡捧著花,走得很慢,緊張的情緒讓她不得不說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你這兩年經常帶糖果回來?我看她跟他們都很熟。」
許溫延握著她的手,能明顯感覺到掌心裡層層滲出來的冷汗,漆黑的眸子轉過去看了她一眼,手上微重。
「是,爸媽很喜歡糖果,想她了就會給我打電話。」
「那就好。」
經過之前的事,他們身體都已經大不如前,能有糖果逗逗他們開心,真的很好。
姜也沒再說什麼。
已經到了。
照片上的男人冷峻嚴肅,衣冠整齊,看過去的時候就像在和他對視,那深邃的目光里正義凌然,也溫潤如玉。
他在看著這太平盛世。
沉默了好幾分鐘。
「哥。」
姜也的聲音很輕,喊出口自己先笑了聲,「來這兒的路上我一直緊張,高考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你說你是不是應該驕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