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也想笑又想哭,捶他,「我跟你說認真!」
「這樣好不好。」男人低低的聲音離她越來越近,呼吸噴灑之間渾身的神經都跟著繃緊起來,「床上讓你做我的老大,我一定上天入地的討你歡心。」
「……你想忽悠我。」
「沒有。」
「你有。」
姜也後退,眼神不受控制的盯著他的眼睛,她想,如果古代有什麼禍國妖姬的話,這男人一定是最最夠格的,「你別想用美色把這個事情揭過去。」
「我沒想。」
許溫延把她抵到辦公桌邊,雙手撐開包容著她,「那你呢?你想不想?」
第860章 要喝酒嗎
姜也撅著嘴巴,閉口不言是她後的倔強,反正這男人心思深沉得很,指不定腦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兒。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寧靜。
亦或者是較量。
整整一分鐘。
許溫延低低笑出了聲,低頭,暖黃的燈光正好照著他立體的五官,整張臉的每一寸肌肉都是舒展的柔靜。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一天都在想些什麼。」
寵溺的音調,包含著無限的偏愛和縱容。
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
然後側身,拿起旁邊的箱子。
姜也的呼吸就那麼一窒,轉瞬即逝。
她若無其事的轉身,嘴巴撅得比剛才還高,「好啊你……又套路我是不是?是不是覺得又撩又調戲的很好玩你吶!」
「還行。」許溫延在輸入保險箱的密碼,沒抬頭,聲音聽起來是有柔潤的笑意,「所以我也算體驗了一把……你以前撩我的時候那種快樂。」
「你還挺驕傲啊。」
「跟太太學的,當然驕傲。」
「……」
姜也哼了一聲就沒再說話,眼神不知不覺就落在他手裡的箱子上,攥著衣角,眸底有兩道滾動的颶風。
她想什麼出了神,直到男人已經站起來掰開她的緊攥的手,白嫩的掌心裡有很深的指甲印,想蜷縮起來,被他很強勢的按住。
「躲什麼?」
「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麼。
「我不知道你打沒打開,也不打算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所以你不用給自己壓力,如果那個壓力是來自我的話。」
「不是。」
姜也脫口而出的否認,咬著牙。
她看了一眼已經鎖好的保險箱,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鎖裡面,但總有什麼從縫隙里滲透出來,在提醒她。
「我不應該看的。」
這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
許溫延揉捏著她的手,沒有破皮,但掐出來的印子也沒那麼容易消,他揉捻開就會稍微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