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真的不怎麼樣,喝個酒,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沒檔次。」
沈知景:「……」
其他人:「……」
安瑟是真的喝得有點多,迷離的眼神看著這些人都在亂晃,按都按不住,「你……你繼續跟他們玩兒吧,我走了。」
姜也不在,這些女人沒一個討喜的,看著只想讓人把她們那身皮撕下來,
她擺擺手,儘量穩住自己的身形。
走直線。
「……等等!」
琪琪兩邊臉頰腫得一樣高,捂著臉,感覺剛剛從打懵的世界裡反應過來,看看她,又扭頭看看沈知景。
「安瑟,你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引男人嗎?你也就是家境比我們好一點,如果離了安家,你不也一樣會淪為這些男人的玩物?!」
她已經氣到失去理智,口不擇言。
「你就是個禍水!」
「……」
酒吧里寂靜無聲,就連音樂都關了,連接著入口、走廊、洗手間的這塊休息區域,已經被看熱鬧的人層層圍住,唯一保持不變的只有燈光,只有眾人晦澀難辨的一張張臉。
安瑟停下腳步,轉身。
「繼續。」
她舌尖舔了下紅唇,目光真誠,「我好久沒聽到有人這麼誇我了。」
「……」
「不夸啦,不誇我走咯。」
她又打算走。
琪琪被氣得尖叫了一聲, 大吼道:「安瑟你得意什麼!你讓許遲丟盡顏面,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你現在敢出來見人,說不定明天他就找人把你綁了!」
安瑟閉著眼睛吐了口氣,再次轉身回過來。
「你說得對,我讓許遲顏面盡失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不止不會找人綁我,說不定聽到我沒結婚還高興得要死,跪下來求我回到他身邊,哎呀安瑟……你不要離開我。」
她學得繪聲繪色。
喝了酒,那雙眼睛反倒是撩人的明媚。
「是不是很羨慕?這你可羨慕不來哦,你最好給我小聲點說話,要是許遲看到你這麼吼我,他揍死你!」
「……」
女人捏著拳頭一揮。
那樣子好比小學生在炫耀靠山,得意得直晃尾巴。
琪琪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以前只是聽說,安瑟和她那個什麼閨蜜湊一塊就是天下無敵,就今天這樣兒……
何止啊!
她自己就夠了!
「你以為你誰啊!臭不要臉!」
安瑟高傲的揚起下巴,「我,安瑟,你管我要不要臉,誰讓許遲就他媽愛我!」
休息場內鴉雀無聲,就連沈知景也瞪大了眼睛,恍惚間有種自己喝多出現幻覺的微妙感。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怔怔的盯著一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