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轉身就準備走,結果手腕被身後的男人拽住,往後一拉——
慣性的撞擊讓兩個人都沒有防備。
或者說某人不想防備。
安瑟整個人趴在許遲身上,和他一起摔進了身後的浴缸里,半缸水,倆人身上剎那間濕透。
她摁著他的胸口爬起來,「許遲你有病啊!」
這他媽都快成她口頭禪了!
許遲沒說話,幽深的目光緊盯著她,那張臉被濺了水珠,美艷動人,往下是莫代爾大領口的睡衣,本就寬寬垮垮的領口被水一濕完全貼合在身上,穿和沒穿區別不大,所有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抬手摟著她的腰往前一壓,「安小姐,可以睡你嗎?」
第912章 要不要嘗嘗?
低沉磁性的聲音讓安瑟心尖抖了一下,濃黑的眼睫毛隨之輕顫,「你還挺有禮貌。」
許遲稍稍低頭,兩人不過就是咫尺的距離,對方臉上的絨毛和毛孔都清晰可見,若有似無的觸碰,總覺得細胞和體溫都在相互感染,這感覺……
該死的曖昧。
他呼吸滾燙,「所以?」
可以,他就繼續,不可以,他就出去。
這種詢問是把主動權交到了安瑟手上,並不是他真的有多在乎她的感受,只是一個有教養的男人該有的風度。
她想起昨天那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一隻手緩緩往下撫摸。
「許遲……」
那一副攝人心魄的嫵媚。
只有安瑟能把勾引和挑逗做得這麼雲淡風輕,她湛亮的眸光仿佛帶著鉤子,閃閃亮亮,引人心甘情願溺死其中。
「這幾個月,其實我很想你……特別是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好像總能聽到你的喘息,真的好性感……我好喜歡。」
她拉著他的手環在自己腰上,輕咬他的耳垂。
「你呢,想我嗎。」
男人一動不動,任由她上下其手,如果忽略他岩漿般隱晦迸發的眼神,簡直和個柳下惠沒什麼區別,也可以說……他在等著看她還能使出什麼招數,等著被撩。
明明是坐在浴缸里,冷水泡了半身。
但倆人身上都是滾燙。
安瑟又怎麼會不知道這男人在想些什麼,劣根性麼,誰沒有,她向來隨心所欲敢作敢當,微微嘟唇往前一湊,分毫不差的印在男人嘴唇上。
動作輕緩得不像是要接吻,更像是動物在舔舐傷口。
她舌尖描繪著男人唇上的紋路,柔軟,馨甜。
你說一個男人的嘴巴怎麼這麼甜。
「許遲,你要是不說話也不動,我就不繼續……」
話沒說完,男人猛然扣著她的細腰壓在自己腿上,洶湧的吻傾覆而來,這個過程發生在眨眼之間,安瑟甚至有兩秒的神經呆滯。
他熱烈的呼吸和吻席捲一切,絲毫不給喘息的餘地。
「阿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