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她又問:「要不來找我?」
安瑟一下就笑了,「找你幹什麼?許溫延不得把我片成片兒扔海里餵魚?這種要人命的電燈泡,還是不做為妙。」
「管他做什麼,你來我們帶著糖果去玩兒,他正好忙他自己的工作,換一個心情總是好的。」
「不了。」
心情能換,但有的事情永遠逃不脫。
「只是我……意不平。」
姜也無聲嘆氣,知道她的所有,但好像幫不上什麼忙,只要安瑟還姓安,她就永遠擺脫不了安家,只要她還愛許遲,得不到或者忘不掉他之前就會一直痛苦。
「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現在不是和許遲在一起嗎?想要他,就攻略他,這不難。」
許遲本來就很愛她。
「至於安家……」
「既然婚約已經作廢,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
安瑟輕飄飄的嗯了一聲,覺得她說得對,但就她和許遲這火星撞地球的性格,執行起來很艱難。
她抓了把頭髮,「你說我可能直接綁著他去領證嗎?」
第939章 許遲學做飯是為了她
姜也停頓了幾秒,轉念一想這就是安瑟的風格,也行……「具體是什麼效果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試試?」
「……哦。」
她沒再多說什麼,若有所思的掛了。
如果換一個人,也許她真的不用多想就直接這麼幹了,但是許遲……安瑟現在有點不確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不願意,不得被他笑死?
笑笑就笑笑吧。
也笑不出人命。
可是……
安瑟蒙著被子叫了一聲,蓋住自己,連帶著亂七八糟的思緒一起蓋住,在這種胡思亂想里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還早,天剛蒙蒙亮。
她轉頭往旁邊拱了一下。
沒人。
誒?
安瑟睜開眼睛,房間裡和昨天晚上別無二致,床上也沒有另一個人睡過的痕跡,忙了通宵,還是去客房睡了?
她雙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起床,感覺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姜也說得對,不就是個男人?
拿下他。
安瑟隨便從衣櫃裡找了衣服套在身上,出去,外面清清冷冷的晨光,太陽還沒出來,環繞的落地窗把客廳暈染得昏沉,沒有一點菸火氣。
她看了眼書房,燈亮著,門沒鎖。
縫隙里能看到男人靠坐在辦公椅上,閉著眼睛,不知道睡了還是沒睡。
許遲,皮囊精緻又花心不羈。
他對每個女人大方溫柔。
這樣的男人放在哪個圈子裡都是足夠吃香的,上到富婆,下到清純妹妹,但真正走進他心裡的, 恐怕沒有一個人吧。
安瑟咬了下嘴唇,轉頭去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