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司寧怔怔的轉過臉,病房裡空無一人,前不久護士才換的針水還在源源不斷的從針頭往下淌,這是硬生生被人拔了,沒做任何處理。
轟的一聲。
許遲一腳踹在門上。
「我他媽問你人呢!」
「對……對不起遲哥。」
白天的保鏢這個時間還沒來,誰又能想到這麼一會兒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南司寧額頭有冷汗冒出來,不用抬頭也能感覺到男人陰冷的目光,這件事的確是他失職,「遲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安小姐的,我這就去查!」
不知道該說天外有天還是造化弄人,醫院的監控剛才有五分鐘處於死機狀態。
一片白板,什麼都看不見。
就連門口的探頭都被黑了。
「遲哥……」
南司寧喊一聲就覺得頭皮發麻,也像是在打自己的臉,「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許遲閉了一下眼睛,脖子上經絡在動,他情緒已經克制到了極致,那個時間點正好是他去找楊瑋晨的時間,所以是誰?
楊振華?
不會。
要是他,剛剛他就不會讓自己處於下風,至少也是有恃無恐的。
那麼就只剩安家了。
「去查查安家附近的監控,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南司寧應了聲好,走兩步又倒回來,悶著頭,「遲哥,安家那個老太太真的不好對付,安小姐的父親又是個愚孝的,一家人都迂腐得很,我們真對著幹……董事長知道會不會生氣?」
許遲一眼過去,「你是覺得我也愚孝?」
第958章 剁了他
「……」
不不不。
他是覺得出問題遲哥要吃皮帶。
南司寧往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乾脆利落的抬腳離開。
人一走,病房裡突然又安靜下來,那種沒有一絲響動的猝然無聲,連窗外的風都變得呼啦啦起來,像是在嘲笑著什麼。
只有幾天啊。
許遲轉頭。
床頭柜上開著蓋子的藥膏還在那兒,帶她走的人沒有拿。
等回到安家哪裡還會有人給她擦藥?不罰跪那些空牌子的列祖列宗就不錯了。
他扯了下嘴角,走過去把藥膏收起來,踏出病房。
—
安瑟是被人扛著出的醫院,消防通道里一個人都沒有,男人一米九的個子,走路時長腿抬起落下,一顛一顛暈了的人都得整醒,別說她只是淺眠。
最初嚇了一跳,以為又是楊瑋晨。
「你放開我!」
男人不為所動,一身冷峻氣場懾人萬分。
眼看已經到地下停車場,燈光很暗,但依舊能看到傾斜的倒影挺拔立整,仿佛是經過無數培訓的示範模板。
不是楊瑋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