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吭聲,他不一樣,他要炸了。
但現在的確不是時候。
生病出汗是好事,但要是受了涼說不定真的會更嚴重,真的做,就顧不上這些了。
他重重的喘氣,深呼吸,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累了就睡,明天早上起來洗澡。」
安瑟嗯了聲,往他胸口拱了拱,「那你等會兒是不是要去擼?」
第982章 事情敗露,我不會放過你
許遲靜了兩秒,哭笑不得的在她臀部拍了一下,「那要不你現在幫我?」
「手?」
「嘴。」
「……」
去死。
她閉上眼睛。
胡鬧也有胡鬧的好處,也許真的是被吸走了些精氣神,安瑟沒多久就睡著,只有身邊的男人一直高溫不下,他苦笑,感覺就是在折磨自己。
懷裡的呼吸聲漸漸平穩,許遲才輕輕把手臂抽出來。
起身。
去洗手間。
他向來不喜歡自己解決,總覺得有伴侶以後,這種事也是對另一半的不尊重。十月的冷水澡透心涼,幾分鐘足以澆滅一場浴火。
回來床上的女人換了個睡姿,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他,手臂伸長搭在被子上。
他淺笑,走過去拉上被子。
身上還帶著涼氣。
許遲擔心冰到她,轉身去了陽台,這個位置能看到一半的城市夜景,霓虹燈在閃爍,只是灰濛濛天看不出始末,好像已經把這個世界和虛無融在一起。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沒有拿煙。
打火機像玩具一樣在指間旋轉,襯得那雙手越發散發著一股欲氣。
安家……
「我查到一點東西,當年在清河,安伯父身上應該有點有趣的故事,你說我要是順著這條線往下查,是不是會發現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這是先前他在安家時,和安之林說的話。
這句話半真半假。
許遲甚至沒有提起婁啟和他妹妹,但婁啟既然會出現在安家,那就說明當年安之林也是去了清河的,否則一個八歲的孩子,不可能隻身一人開到京城。
說的那句話是他猜的。
但安之林為什麼會有那什麼大的反應?
「啪」的一聲。
打火機合上。
清晰的脆響劃破夜空,在這安靜的環境裡好像炸響了思維,讓人從混亂里慢慢理出一條線,有了頭緒。
「我可以答應你,我手裡的東西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但今天我一定要帶走安瑟,如果她的病好了要回來,我不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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