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遲:「……」
她臥槽了一下。
「你不會是想重新追我吧?」
「……」
一個白滾滾的雞蛋塞進她嘴裡,男人側身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安小姐,做我的女人麻煩你有點出息,怎麼知道有男人要追你是這副反應?難道不是應該不屑一顧?」
「……」
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嗎?
安瑟眼睛都不眨,「你是想角色扮演,綠自己?」
許遲:「……」
他要笑不笑的扯動嘴角,「不用。我已經綠過了,不需要這種體驗,謝謝。」
「我覺得也是。」
但這男人的惡趣味也說不準。
「不過說真的,許遲,葛時遇這人其實真的不錯,要不是他已經名草有主,我是不介意跟他試一試的……可惜啊可惜,那個女孩兒長得不錯,他們感情好像也挺好。」
這遺憾的樣子,成功讓男人黑眸危險的眯起。
「所以,你想說當初沒打算逃婚?」
「沒有。」
確實沒有。
「好。」
許遲說了一個字,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虎口,就讓人覺得他好像是在磨劍,還是邊磨邊思考該從哪兒下刀。
「姓安的,老子跟你的帳還有很多,你現在住院,我不跟你計較,等你從這個醫院裡搬出去,你看我不一筆一筆的跟你算清楚。」
他是笑著說的這一長串,語速很慢,如同賜死之前的凌遲。
安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後頸發涼。
「那個……開玩笑,不用這麼認真吧?」
「我跟你說我開玩笑?」
「沒有。」
「呵。」
大魔王一笑,天地為之變色。
「那就老老實實養好身體,等回去,再來跟我負荊請罪。」
他捏著她的嘴巴,又重又狠的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沒有馬上退開,看著女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白很寬,瞳孔是很棕的淺色,如同帶了天然的美瞳,盛著一汪泉水。
怎麼這麼漂亮。
越看越喜歡。
他又親了一口。
「下午我公司有事兒要去忙,你自己乖乖呆著,有事給我打電話,聽見了嗎?」
「唔……!」
嘴巴被捏著,說不出話。
「點頭。」
安瑟點點頭。
許遲滿意一笑,鬆開手,瞬也不瞬的目光還在她臉上,真他媽可愛死了,生氣也好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