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當然不是。」
「……」
那奇怪了。
安瑟戳著碗裡的煎包,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細節,想著想著又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思考。
如果不是許遲……那還有誰?
而且許遲的確不會做這種事。
他最多只會教訓他一頓,昨晚不是也說了,就只是把他鼻子揍出血了而已。
難不成楊瑋晨早就被別的人給盯上了?暗處的人看到許遲一走,馬上趁機上補個刀……也說不一定哦,楊瑋晨霍霍的小姑娘可多了,仇家自然不用多說。
安瑟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成立,瞪大眼睛點點頭。
許遲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見狀敲敲碗沿。
「安偵探,堪破了嗎?」
「當然!」
她神秘兮兮的傾身過去,「我跟你說,楊瑋晨肯定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這下好了,連著我的仇一塊兒報,要知道是誰,我一定給他燒柱高香。」
「……」
燒高香不是這麼用的。
許遲無奈嘆了口氣,「趕緊吃,吃完回醫院。」
他已經預約了今天的檢查,如果沒什麼事就趁早出院,繼續住在那兒沒什麼好處。
吃完早餐收拾完,許遲帶她下樓,在門口又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婁啟……」
安瑟說不出的心情複雜。
她以前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貓,後來看到他就怕,是因為知道父親和奶奶又要來抓她回去了,現在……真的看開了又覺得其實這人沒那麼可怕。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婁啟眉心微皺。
常年都是這麼嚴肅的表情,就襯得他的眉心川字紋比常人重,凌厲的五官讓人望而生畏。
他視線掃過旁邊的許遲,嗓音清冷,「給你送衣服。」
「哦……好。」
安瑟捏了捏手指,轉眸對旁邊的男人道:「我有兩句話想跟他說,你可以先去車上等我嗎?」
「好。」許遲抬手摸摸她的頭,「我不關門,有事喊我。」
他一走,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寒涼。
婁啟很高,身高一米九,挺闊的寬肩和勁瘦的身軀,站在那兒就好像一座山,有著萬夫莫開的氣勢。
安瑟沉默一會兒後輕笑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視線落在他手上的袋子上,「以前很怕你,但後來想想,照顧我最多的人也是你,我一直以為是我爸爸讓你照顧我的,其實不是……對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