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他又開玩笑的語調。
「警察同志,他要欺負我的女人,那一腳不能算犯罪吧?」
楊越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無語的瞥視他一眼,「差不多了,有問題我們還會隨時聯繫你,希望許先生到時候能積極配合。」
許遲微笑,「放心,我已經積極配合。」
正常工作,兩人都沒有多聊。
安瑟做完檢查出來,看到門口的男人有些意外,「你不是在配合調查嗎?」
「我只是配合調查,不是被抓走了。」
許遲勾著她的脖子把人一摟,「都做完了?」
「做完了,估計等會兒才能出結果……」
她抱著他的腰撒嬌,「要是還不好的話要不換家醫院吧,我覺得這地方跟我犯沖,而且楊瑋晨還在這,我怕忍不住去補一刀。」
說話間回到病房,在門口就看到了楊瑋晨的父親,兒子出了那樣的事,他自然也是不好過的,兩鬢頭髮有些花白,臉色看起來也比之前憔悴很多。
「楊伯父。」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侄子!」
他低吼了一聲,率先走進安瑟的病房。
「……」
這人還怪自來熟。
安瑟眉梢一動,和許遲對了個眼神進去。
他們什麼都還沒說,楊董事長先撈了個杯子砸過來,咬牙切齒的聲音怒火滔天,「許遲,你別以為沒證據我就不知道是你乾的!」
第997章 他這麼慘,我再去割一下就不合適了
砸過來的這一下被許遲歪頭一避,順勢把旁邊的女人拉進懷裡。
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仿佛把空氣都劃開一個口子。
許遲還沒說話,安瑟把他往身後一攬,先炸了,「老頭,你發瘋也挑挑地方好吧?真覺得我好欺負還是怎麼的?再一再二再三了,昨天地下停車場的監控可是拍得清清楚楚,你兒子不是人你當爹的不知道?」
她這句話看似在發火、罵人,實際上包含了很多信息。
監控拍到的,是楊瑋晨打了她。
說白了。
如果這件事是安瑟做的,那就會從故意傷害轉變成自保。
楊董事長臉色鐵青,額頭上暴跳的青筋顯示著他到底有多火,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被兩個小輩壓著說的情況,這是第一次,偏偏一個姓許,一個姓安。
都不說話,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只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聲。
許遲微微勾著唇角,低頭就能看到女人柔軟的發頂。
她這副維護他的樣子……
簡直性感得要命。
過了幾十秒,他才慢怏怏的拉開安瑟的手,換成握在手心裡,把她拉去病床邊坐下又走回來。
「叫你一聲伯父,不是為了給我爸認個兄弟,而是家裡的教養向來好,要是讓他們知道我不尊重年長的人,估計就要被說半天,楊董事長也知道,我家麼,向來都不是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