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林並不是做好事的人,就算看到一個孤兒,捐點錢對他來說已經是能賺口碑又能發好人卡的行為,沒必要把一個拖油瓶帶回安家。
唯一的可能就是擔心斬草不除根。
當時安家的新聞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婁啟在這個時候再出事,勢必會引起更大的關注。
如果真的是安之林策劃了一切,那麼他也會很容易被扯進旋渦。
「說不通。」
許遲依舊理不出頭緒,「他的動機呢?」
安家是京城的百年大家,跟清河這種小地方的人有牽扯本身就是很牽強的事,更別說跟這個小地方的人產生什麼恩怨情仇……
「等等。」
他豎起手,腦海中突然被什麼擊中。
「安之林……當年為什麼要帶著一家人去清河?」
真正的動機,應該從這裡開始。
婁啟不意外他的聰明,想讓他幫忙,自然也不會有所隱瞞。
「具體去做什麼我不是很清楚,我那時候太小,記憶模糊,但因為我們家是臨海,每天在沙灘上玩的小孩子有很多,所以我很早就見過安瑟。」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有了潤色,聽起來是很喜歡那個小丫頭。
「她跟我妹妹玩,我照顧妹妹,自然也能聽到她們聊天。」
「她說爸爸帶他們來這裡旅遊的,媽媽肚子裡有小弟弟了,但是媽媽心情很不好,爸爸想讓媽媽開心。」
所以安家到清河這個小地方是為了旅遊,讓當時的安太太散心。
許遲眉梢越擰越緊,「安太太,人呢?」
婁啟深吸了一口煙,嗓音平淡。
「死了。」
「……」
「她是這場事故里最先死的一個人。」
在火災之前。
什麼緣由都沒有聽出來,但許遲就是莫名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這場事故充滿戲劇性,並且這麼多疊加在一起,那麼就一定不是巧合。
「他們當時租的一個海邊民宿,安太太死在陽光房裡,颱風吹塌了上面的玻璃,正正好好的砸在她身上。」
「但是當時縣裡被吹垮的房子有很多,大部分都是被掀翻了屋頂,所以也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沒有人查,緊接著過了兩天,我家就發生火災。」
婁啟娓娓道來的嗓音很低沉,被煙霧浸潤過後,有種歷經千帆的滄桑感。
「很巧的是,我家就在民宿隔壁。」
很多事情都沒有證據,過了那麼多年也無從查起。
但婁啟為此家破人亡,幸福的四口之家只剩下他自己一個,既然已經發現了苗頭,他就不可能讓這件事就這麼銷聲匿跡,能查到多少算多少,就算不能還冤死的人一個公道,也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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