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投入,易元是酒類小白,渾然不知自己點的度數有多高。喝了三分之一,眼前已經開始打轉轉了。
醉醺醺的腦袋飄飄忽忽,他只想跟著音樂蹦一蹦。
宣楷看出他的想法,朝他伸出手:「走吧,我們去舞池那。」
易元懵里懵懂地把手伸出去,宣楷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易元卻被旁邊的於然絆了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於然已經坐到了他的旁邊,也貼得很近。
但是易元現在腦袋已經很重了,刨除剛才的敏感,他沒多想,跟著宣楷走進舞池。
於然從後面跟了過來。
越靠近舞池,樂聲就越大。人影交錯,朦朧迷幻的燈光使他眼花繚亂,幾乎要湊很近才能看清對面人的臉。
他們都在擺動著身體。
宣楷也動了起來,他沒有鬆開易元,身體為他隔開四周的人群。
他看得出來易元在這裡面有點拘束,不像是會玩的樣子。不過喝醉以後倒是放開很多,慢慢跟上他的節奏。
易元正開心又沉醉地晃著身體,突然間感覺有人扶住了他的腰。
起初他以為是誰往後不小心靠了上來,他雖然迷糊,還知道要讓開。不過那人並沒有發覺,還是貼過來。
易元有點不舒服了,他皺著臉,有點怨懟地往後瞪了一眼,要是有眼見的,這時候也該明白了。
可那人就是不如易元的願,越來越得寸進尺。
易元的酒意被怒氣沖得散了一些。
宣楷發現他的動作,湊到他耳邊問:「怎麼了?」
易元皺著眉間:「有人吃我豆腐。」
「怎麼會?」宣楷往前看,並沒有看到什麼。易元身後的人都在各跳各的,倒是沒人表現出要過來搭訕的樣子。他安慰易元,「沒人碰你,後面是於然,我們都在你旁邊呢。」
「哦。」易元抽抽鼻子,不想跳了。沒意思。
人又多又擠,動作也放不開。
他不愛陌生人碰,在這裡i人屬性要爆發了。
他停下動作,想跟宣楷說回去吧。
但身後那隻手突然貼到了他的後腰上,動作愈發放肆,還在漸漸往下移!
易元渾身汗毛倒豎,他真的怒了!
裝滿了酒氣的腦袋像被人點燃了火星,他怒氣沖沖,迅疾抓住身上作怪的人,用力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