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沒去。」陸則南也就聊易元的時候有點興趣,也隨即想起來,「我先走了,要去買點東西。」
「誒,你急什麼啊!這時候也就樓下24小時便利店開著,你要買什麼啊?」孫千樹趕忙拿了衣服追上去,追到電梯口,「……你連他的被子薄都知道?」
陸則南淡定道:「那當然。」答得飛快。
就像在等這句似的。
這隻狐狸,是故意貼臉炫耀的吧。
樂吧,樂死你。
孫千樹恨得牙痒痒。他最近跟老婆處得不太好,兩個人冷戰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是有家不想回,夜夜想買醉。
「真的,阿則,今晚也陪我喝兩杯吧。我保證,今晚就兩杯。」
陸則南沒得談:「不行。」
之前他陪了孫千樹幾次,每次都是喝到酩酊大醉。他老婆不管,還得勞煩自己把酒鬼送回去。
陸則南不撿這個麻煩。
孫千樹軟磨硬泡:「反正這個項目明天就結束了,去放鬆一下唄。喝兩杯,就喝兩杯,我保證,絕對醉不了!」
孫千樹少有這麼央求陸則南的時候。
陸則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定定看了他兩秒,那可憐的模樣,苦哈哈的。
這小子莫不是又跟他老婆吵架了。
他把圍巾搭在手臂上:「走吧。」
但是他要在便利店裡把暖寶寶買了,回去的時候順道看看易元睡不睡。
不過按他對易元的理解,肯定沒睡。
那就借這個理由去看看他。
這裡離體育館的酒吧街近,走個十來分鐘就到了。
孫千樹不喜鬧,就獨寵街角的清吧。環境優雅,隱私性極好,深得他心。
兩人剛穿過酒吧街中段的巷子口,迎面跑過來一個人,路也不看,馬上就要撞到他們身上。
孫千樹眼疾手快,馬上拉開陸則南,順手推開那人:「誒,誒,看點路啊兄弟!」
那人被孫千樹推得往後幾個趔趄,沒穩住身形,摔坐在地上。
緊接著,後面又追上來兩個人。
跑在前面的高大男生衝過來,厲聲指責:「你什麼意思!」
「惡人先告狀?」孫千樹莫名其妙,「他走路不看路,就往人身上撞,誰知道是強盜還是扒手啊?」
陸則南頭疼這情況,想讓孫千樹算了,但地上坐著的被帽子遮住腦袋的身形越看越眼熟,幾乎不用怎麼辨認。
他心一緊,三兩步走過去,蹲下身,「易元?」
易元被摔得夠嗆,聽見一個好像他陸哥的聲音,他怔怔地抬起腦袋,卻被從後面抓過來的手打斷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