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一丁點曖昧的氛圍感。
易元試了幾次,都不太得要領,把在外面等待的人都給聽急了。
明明前面配得這麼好,竟然卡在親熱戲上,這合理嗎!
安從重來了幾次,也意識到易元越急越出錯,不得不停下來,安撫緊張的易元,還給他現場教學:「你像我這樣,手成空拳,嘴唇貼在這裡……」
安從邊說邊做,簡單的接吻音效就出來了。
易元呢?道理他都懂,可他嘬自己的手,出來的音效就像老流氓放屁!
束溫書在外面沒忍住,喊道:「易元,不是叫你吃手!」
「我沒有……」易元委屈巴巴。
他只在影視作品中聽過親吻,但是沒有那麼露骨又長時間親吻的給他仔細觀摩啊!
這裡要發出那麼多層次的聲音,他真的不會。
安從又來了幾聲,他發得簡單又自然,又正好是束溫書要的曖昧感,易元都聽到耳朵有點熱。
束溫書手裡的劇本卷吧卷吧,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易元,你沒有接過吻嗎?!」
「我……」易元說不出口!
束溫書沒心思跟易元扯有的沒的,厲聲道:「回去練習!」-練習。怎麼練習?
易元其他方面配的都很合適,就是不會接吻和喘息。
這部廣播劇劇情很好,有非常精彩的劇情,對話很很有拉扯感,偏偏作者把曖昧戲份也寫到了極致。
他一跤摔了個大的。
易元琢磨了一路,越琢磨越喪,一路鬱鬱寡歡。
他在自家門口站了很久。像尊雕像。
然後抬起手,又開始練習吻聲。
啵啵啵,像津津有味地吃豬蹄。
站到外面天光從大亮變得昏暗,樓梯間裡亮起照明燈。
易元背後電梯叮了一聲,然後陸則南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易元,他有些意外。
「在這幹嘛呢?」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像點到了易元身上的穴,瞬間僵了一下。
他的身體像沒了潤滑油的機械,咯吱咯吱地轉過身。
欲哭無淚的模樣。
「陸哥,我……」易元難以啟齒,頭低得簡直要到地上,臉上飄著大片粉色,「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陸則南耐心道:「你說。」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親吻……啊不是!教我親吻的發聲!」
陸則南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他似乎要確認一遍,所以問得格外細緻,且緩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