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行,我们回去吗?”
“我们去邻居家打听一下怎么样?”
“好吧。”
他们刚转过身,背后的门就开了,一个声音说:“你们找谁啊?”他们回过头,从门缝里看到一位五十来岁、戴眼镜的女性的面孔。
“我们以为家里没有人呢,实在对不起。请问,这里是胁坂老师家吧?”
由美子努力露出灿烂的笑容,弯腰鞠了一躬。
“啊……是的!”也许是出于戒备,女人只简单回答了一句,也没有把门再开得大一些。
“我们想拜访一下胁坂俊一郎老师。”
“俊一郎是我的丈夫,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听到胁坂妻子的话,他走上前来,缓缓地说:“其实我是胁坂老师教过的学生。”
“哎呀,是这样啊。”
她脸上的戒备神色,稍微消退了一些,她把门开大,看着这对年轻人的面孔,也许是觉得,他们并不像坏人,她说:“家里很乱,不介意的话,就请进屋坐坐吧。”
看到他们对视了一眼,有些踌躇的样子,她又说:“没关系,请进来吧,家里太冷清了。”她并非出于关心才这么说的。
“那我们就冒昧打扰了!”
一进门就是一间像旧时医院候诊室一样的西式房间,她让两人在一张表面有些磨损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阳台上摆着几盆无精打采的现赏植物,和一堆破烂。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窗通风的缘故,屋里空气浑浊。
胁坂的妻子接过他们带来的点心盒子,向里屋走去,不一会儿工夫,她又用托盘端着茶杯回来了。把盛有绿茶的杯子,放在客人们面前后,她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她似乎是那种不讲究穿着的人,上身穿一件起了毛球的红色圆领毛衣,下面配一条过时的焦茶色长裙。
“你们是什么时候毕业的呀?”
“二十年前毕业的,最近要开同学会了,在通知上看到了老师的名宇,十分想念。”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辻村瞳女士告诉我们的。”
“辻村瞳是哪位?”
“同一年毕业的同学。”
“哦,是这样啊!……哈哈!”
对方好像听明白了。但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提胁坂俊一郎本人,于是,他忍不住开口了:“请问,胁坂老师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