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待着,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做了个深呼吸,脱掉外套,走到了门前。自动门打开了,里面的暖气扑面而来。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一位小个子、戴眼镜的年轻女性走到前台,亲切地说了声“欢迎光临”。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她“哎呀”了一声。
“神崎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她也叫我神崎,也就是说,可以确定我就是神崎了。
“嗯,有点事。”
对她,他也打算含糊其辞地蒙混过去。女人的胸前名牌上写着“柴田节子”。
“你有什么事啊?退职金应该打到你的账户里了吧?”
“啊?退职金?……”
这么说来,那一百五十万日元,原来竟是退职金?原来如此,这样就能够很好地解释了。
“我说神崎先生,你的样子很奇怪啊,脸色很苍白呢。”
还是说实话吧,比起告诉上司,告诉她这样的女性社员,好像更容易一些。
“柴田小姐,其实吧……”
“柴田小姐?……太见外了吧。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小节怎么样?”
“啊,不好意思。小节。”
神崎一郎的额头发际处渗出了汗水,他知道这并不只是室内温度髙的缘故。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失忆的事,还有总算查到他之前在多摩化学工作。
起初还半信半疑的柴田节子,看着他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哦,是这样啊!……”她的眼中充满了同情,“所以你就到这里来了。”
“你知道有谁,非常了解我的事情吗?”
“稍等一下,我去把总务部的佐佐木课长叫来。”
柴田节子走了没多久,很快就带来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一见他就说“哦,好久不见了”,然后向他伸出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