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会无法自控!”
当然,他绝不能告诉秋叶拓磨,自己写了杀人计划笔记的事。这个秘密泄露的话,大概他就离死期不远了。
“你是担心这个啊?看来事情很复杂呢。那干脆把关于你的那部分,从《同学会通讯》上撤下来怎么样?”
秋叶语带讥讽,好像在喇笑神崎一郎都失忆了,怎么还这么多事。他把香烟放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还有野吕先生那件事。”神崎一郎突然说。
“野吕的事?”
“我对他去世这件事很介意。”
“啊,那件事呀,那纯粹是个意外,和照片没有关系。”秋叶拓磨有些不耐烦地说。
“这倒也是!……”
神崎一郎把杯子送到職边。咖啡像泥浆一样浑浊,味道也难以下咽,不过。神崎一郎还是强忍着。一口一口喝完了,
“神崎先生,你打算出席同学会吗?”秋叶拓磨突然提议道。
“你说让我参加同学会?”
“是的,反正现在这样,也没有办法知道你的身份,不如干脆去同学会走一趟,直接问问大家认不认识你,也许有人看到你,就能够想起什么来呢。”
神崎一郎明显察觉到,秋叶拓磨有些不怀好意地撇了撇嘴。
“嗯,但是……”
“有的是时间,请好好考虑一下吧!”秋叶拓磨微微一笑。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和秋叶的谈话,反而让神崎的心情越发沉重,他忍无可忍地起身告辞,“今天突然拜访,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事的!……不用客气。欢迎随时来找我,我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你的。”
显然这是社交辞令。证据就是秋叶拓磨生气似的,紧紧地抿着嘴。秋叶吐出一口烟,从沙发上站起来,率先走到玄关。
“你这个家伙,最好再也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传达这一讯息。
神崎一郎穿好鞋。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让他介意的事情。
“那个……我能再问您一件事吗?”
“请说吧!……”秋叶拓磨在洗碗池旁磕掉烟灰,又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秋叶先生,你知道‘肃清’这个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