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松井町当地的四个人集体缺席,这件事仔细想一想,也很奇怪。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鹫尾力,看他能否在同学会召开之前,说动他们几个人前来参加。
四月三日晚上十点多,秋叶拓磨在编写《同学会通讯》最后一期的时候,电话铃响了,他一接起电话,就听到辻村瞳痛苦的声音。
“秋叶先生,是我啊!……”
“喂……怎么了?”
辻村瞳迫切的语气,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出大事了。我好害怕……”
她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
“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被下达了‘肃清’命令!”
“混蛋,说什么傻话呢!……别他妈的再开玩笑了!……”
“求求你,现在过来我家一趟。”
反正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秋叶拓磨丢下一句“知道了”,就冲出了家门。
路上车很少,从接起电话,到抵达位于练马区的辻村瞳的公寓,只用了四十分钟。秋叶拓磨把车停在公寓楼前的路边,飞奔进电梯,在三层下了电梯,按响她家的门铃。
门上的窥视孔中黑影一闪,然后就听到门内侧打开链子锁的声音,门开了,瞳伸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
“你快进来!……”
一向坚强的辻村瞳,今天却显得异乎寻常的胆怯。她关上门,挂好链锁,紧紧地抱住了秋叶拓磨。
“光发抖也没用啊,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辻村瞳死死地抓住秋叶拓磨,把他拽到起居室。桌子上有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你看这个!……”辻村瞳焦急地说道。
秋叶听话地打开纸团。
“肃清!”
素白色的报告用纸正中央,打印着两个大字。秋叶拼命忍住呕吐的欲望。
虽然是机器打印的文字,但那粗黑的宇体,还是明显地让人感受到,寄信人的恶意。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它贴在大门上了。”辻村瞳说,她吓得立刻就把它撕下来,揉成了一团,
“佐藤先生也收到了同样的东西了吧。”
“他收到的是手写的。”
“我想到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