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醒啦!……”是男人的声音,
神崎一郎迅速恢复了神志,单手撑地试图站起来。然而立刻感到侧头部一阵剧痛,手臂也顿时失去了力气,只能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他感到很恶心,但是胃袋空空。他趴在刚刚小便过的围栏上,只吐出了一些苦涩的液体。
“我去叫救护车。”男人说着,便让神崎一郎平躺在路上,自己站了起来,“你等等,我去打电话求援。”
冰冷的柏油路面,让神崎一郎全身一阵战栗,随即身体又像火烧一样开始发热。强烈的怒意从心底涌上。
别开玩笑了,去什么医院啊!我是来见仁科良作的,错过这次机会,仁科肯定再也不会和我见面了。
“等一等!……”
听到神崎一郎的呼唤,男人慌忙抬起的一只脚,突然停在半空,差点摔倒。
“别走,不要叫救护车!……”
男人匆匆回来,跪在神崎一郎身边。神崎一郎极力表现出自己并无大碍的样子,他盘腿坐在地上,并试图露出一个微笑。他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求你了,不要叫警察。我真的没事。”
“我不是要叫警察,我是要叫救护车!……”那个男人说。
“哪个都别叫。我要和别人见面,是个很重要的人……”
这时,那个男人似乎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你难道是神崎一郎先生?”男人突然提高了噪门。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仁科啊。仁科良作。”
“啊……仁科老师?”
“是啊,我迟到了,对不起。幸好我从这边抄了近道。我还以为你们在打架,于是就喊了一声。”
仁科良作说着,挽起了神崎一郎的手臂,担心地问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嗯,还能走路。”
神崎一郎一站起来,就感到天旋地转,但他死命撑住了身体,现在愤怒比疼痛要剧烈得多。
“你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
“不,我没事,真的没事。”神崎一郎说老师迟迟没来,他就去车站了。
“对不起,要是我没迟到的话……袭击你的人是谁,你心里有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