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只是鼻梁骨折了呀!”
虽说鼻梁骨折也是重伤,不过,性命无碍我就放心了。在我考虑离婚和抚养权问题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只能认为这是老天对我的试炼。
“但是,那小子为什么这时候回家啊?”
“嗯,是……”妻子有些郁闷地低下头,“是我把他叫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他商量一下,今后我们的生活。比如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有其他很多事……我想先让那孩子有个心理准备。”妻子神色阴郁,“你……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吧?”
“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看起来好像是我的错哦!……”
就算妻子责怪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卓郎知道他不是我亲生儿子了吗?”
“不,我还没跟他说这个。”
“是吗,那就先别告诉他了,算我求你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暂时休战吧。”妻子落寞地笑了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好,休战吧。”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医生允许我们进去探望儿子了。
卓郎静静地躺在床上,脸部中间被纱市包着,看不出他的表情。
“啊,好久不见了呀!……”
卓郎的语气,出乎意料的轻快。他现在只有嘴能动,看着怪可怜的。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却遇到这种事情。”我皱着眉头嘟囔着。
“爸爸,听说是您发现我的?”
“是啊,我喝酒回来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家门口,那时好像你刚被击昏不久,我都快吓死了,你妈妈也担心得够戗。”
可能是医院方面通知了警方,没过一会儿,刚才那个警察,就来询问情况了。我和妻子也在一旁,听了警察与儿子的对话。
儿子说被打之前,没有发觉身后有人。也不记得自己和什么人有仇;不过,让他有些在意的是,在他昏倒之前,听到打他的人说了一句“坏了!……”
“坏了!?……那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打错人了?……”警察问道。
卓郎说他也不清楚。但我却十分清楚,其实凶手是想袭击我,结果却误打了卓郎。很明显,我才是他的目标,然而,我无法将此事告诉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