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把掰开长谷川美铃的双腿,他的力气大得出奇。少年的视线聚焦于一点!然后用颤抖的手指,触摸到她身上最敏感的都位。她感到下身开始发热。
少年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全身爬上床,脱掉黑色的裤子,压住她的身体,
此时,与其说恐惧,倒不如说是吃惊,这个脸上稚气未消的少年,两股间的那个粗粗的部位,大得难以置信。他笨拙地挺着腰,靠近她的下身。她没有被插入的感觉,只是有一点疼。
“肃清!”少年说着,下身动了两、三次,仅仅数秒就结束了,有一股暖融融的流体,缓缓注入两腿间深色的孔穴里,很痒。然后。他不好意思地穿上裤子。掀开帘子走了。这时她摸到下身,粘着一些湿热粘腻的白色液体。
好一个诡异的梦!太不真实了!她怀疑是自己读了太多奇怪小说的缘故。
但是。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仁科良作)
我在妻子的桌子上,看到了这份用文宇处理机,打印出来的《恶魔之子》的原稿。
出院之后的某一天,妻子外出购物,我想用一下借给她的文字处理机,于是进入她的房间,无意中发现了那份原稿。
旁边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收信人写的是秋叶拓磨,寄信人写的是长谷川美玲,妻子用了她的旧姓。
原来如此,长谷川美玲这个小贱人,打算把真相告知秋叶拓磨!
妻子美玲知道,在保健室侵犯她的是秋叶拓磨;所以,给儿子起名时,她强烈主张使用“卓郎”,以暗示那是秋叶拓磨的孩子,因为拓磨的“拓”和卓郎的“卓”发音相同①。
①“拓”与“卓”在日语中的发音都读作TARU。
我在青叶丘初中保健室“做坏事”、被抓现行的时候,正处于烂醉如泥的状态,他们说我当时抱着长谷川美玲,我也只好相信了。实际上,我也确实发现,自己下身流出了某种热乎乎的液体。
虽然这件丑闻,最终成为我辞职,离开学校的导火索,但高仓千春仍旧愿意和我在一起。然而,噩梦般的脱轨事故,把一切都毁了。
我身受重伤,在医院躺了几个月之后出院,继续在公寓疗养。我记得那是十二月份,长谷川美玲和她的父母突然来找我,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事情是这样的,仁科老师,我女儿她竟然怀孕了!……”
身为餐厅老板的长谷川美玲的父亲,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
“已经不能打胎了!……”她母亲沉痛地说。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那件事情的严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