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要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睡一場素的?
不會吧!她又沒有在床中間放碗水,周遇要麼是不行,要麼是 Gay!還有別的可能嗎?!
簡直像某種心電感應,周遇在五分鐘後證明了自己不是 Gay,他淺淺的氣息開始拂過陳茉的後頸,掌心揉過胸罩的下緣,慢慢地摸到背後的扣子,陳茉呼吸一滯,閉著眼裝睡。
手中傳來的是難以割捨的奇異觸感,邊緣的硬制布料籠著酥酪,幾乎要融化在掌心。
陳茉在裝睡,他看的出來,她的睫毛顫動,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抖著。
她是默許了嗎?
滾燙的唇輕觸在耳後,陳茉感覺到癢意,小幅度扭動一下,更把自己送進了別人的懷中,周遇越貼越近,直到整個人從背後包裹住陳茉。
一個人的呼吸怎麼會發抖,周遇緊緊咬著牙也壓不住心跳,耳膜都要被錘破,他慢慢揉著,氣息急促,某處更是堅硬得發痛,任何細小的聲響都在進一步刺激神經,他幾乎難以克制。
渾身的血液沸騰,炙熱難耐,而女孩子的身體原來是這樣涼絲絲的,所以……
周遇猛然壓了上來,聲音低沉而暗啞:「陳茉……我能不能……」
他的動作快於話語,渾身有一股緊繃著的力量,堪堪自控在崩潰的邊緣,小臂的肌肉擰著,支撐在身側,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理智,就要刺穿她,只等一個許可,陳茉睜開眼,冷靜地打斷:「去戴套。」
這家酒店的房間裡就有準備,周遇很快回來,陳茉這次很順從地被他揉進懷裡,手腳全都勾上去,兩個人亂七八糟地扯掉最後一層遮擋,四肢交纏,呼吸粗重雜亂,把急切的吻痕印在對方滾燙的皮膚上。
陳茉濕漉漉地夾著周遇勁瘦的腰,滿意的掐住滑膩而白皙的皮膚,慢慢摸上背肌。
她已經做好準備,浪潮裹身,從喉中滑出長長的喘息,就在這時,突然之間,周遇緊緊抱住她,輕輕抖了一下,埋在她的頸窩。
「陳茉,陳茉……」
他只是這樣啞聲叫了兩聲,說不出別的話,抱著她久不抬頭,陳茉一時間難以切換到理性思維,仍在情潮之中,愣著說了一句很傷人自尊的話:「結束了嗎?我什麼感覺都沒。」
「對不起。」
「……你進去了嗎?」
「沒有……蹭到了就……」周遇的聲音越來越小,說不下去,聽起來快要沮喪而死。
真是可憐,陳茉體面地大發善心地安慰道:「沒關係的,狀態問題。」
周遇終於抬起頭,感動地深深望她一眼,起身去浴室清理。
陳茉馬上從床邊摸起手機,開始搜索「男人早泄怎麼治療」,越看越眉頭緊鎖。
怎麼看起來都這麼玄學?
如果生理功能沒有障礙,多數是出於心理原因……陳茉簡單刷了兩屏,逐漸煩躁,翻起白眼……原來不是病啊?光吃藥解決不了,還要耐心安慰,多多鼓勵配合,可見鬼去吧!
完了,這男的要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