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茉講完,眼睛亮亮地期待地問他:「哎?你懂嗎?」
在那個時候,周遇沒有說不懂,周遇說:「都過去了。」
但是當現在這個名字重新出現,周遇看起來很心平氣和地說:「吃個飯,然後呢?」
陳茉直楞楞回答:「我不知道。」
「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
「所以有什麼好見的。」周遇說,「既然你全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其實也不是想見他,更不想怎麼樣。」陳茉透明而誠懇地說道,「我只是有點好奇,豆豆和他關係我總覺得有點怪,豆豆的表現和反應也有點怪,怪,我就好奇……」
「你想知道為什麼。」
「嗯。」
「知道了能怎麼樣。」
「不能怎麼樣,我就是很好奇,畢竟豆豆算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你別誤會我周遇,我真的沒有半分別的心思。」
「我不會誤會,但是你得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覺得單獨見他肯定是不合適。」陳茉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在她提出要求的瞬間,周遇已經覺得他的感受被忽略,並不在陳茉的決策考慮範圍內,但是他知道她純真的坦誠就是如此,近乎殘忍。
有時候陳茉的確會對他人的感受鈍感到令人難以想像,同時她的自我感受又十分敏感,這很矛盾,但偏偏就是這樣集成在同一個人身上。
在這種時候,直接一點要求她反而是最有效的辦法。
磨合與相處兩年,周遇已經掌握了一些技巧,所以他沒有發作,只是捏緊指節,淡淡道:「我不會去,也不希望你去。」
「好。」陳茉很乾脆地答應,「那我給他回電話,直接拒絕掉。」
陳茉拒絕了和秦蕭楠順便見面吃個飯,理由很合理而委婉,說最近工作比較忙,秦蕭楠表示理解,也沒有再打來。
這只是個小插曲,過去了就過去了,誰都沒必要再提,陳茉這周另外有大事要做,除了推進工作上的進程,就是精心準備周遇的生日。
周遇的生日剛好是周五,他已經訂好了陳茉公司附近的餐廳,兩個人吃完飯就可以一起回公寓,然後過夜,然後過周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