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換成氣音:「我們每天晚上都打電話吧。」
周遇垂著眼睛笑了笑:「好。」
「可以 PhoneSex 哦,還沒試過……唔……唔!」
周遇果然迅速彈起來把陳茉的嘴捂住,影子覆蓋下來:「大白天的。」
陳茉乖乖不動,被捂著嘴,只眨眼睛,很無辜的樣子,掌心一挪開,陳茉見縫插針地說:「視頻也行……唔……」
再次鬆開手,周遇說:「到時候再說。」
「哎呦,明明期待得很嘛,裝什麼啊周遇哥哥。」陳茉特意咬字叫得拿腔拿調,周遇巋然不動。
他終於檢查完,不緊不慢地蓋上行李箱,拉上拉鏈,然後站起來,影子再次覆蓋在陳茉頭頂。
柔軟的身體被薄薄的吊帶裙虛虛裹著,半遮半露的溢出一些熱騰騰的體溫,陳茉身上有水汽和剛剛擦上的香水氣味,慢慢地漂浮和充盈在空氣中。
從周遇這個角度,能一覽無餘地看透春光,白皙的脖頸連著又平又直的肩,然後是細細突起的鎖骨,再往下是柔軟的兩團,向兩側自然流淌著,像兩顆形狀完美的漂亮水滴。
他的手指從她的臉側滑過去,路過唇邊時被鬆鬆地咬住,小巧的牙齒像一隻小夾子一樣,陳茉哼哼唧唧地用舌尖裹著指尖,輕輕笑:「口是心非的人不准摸。」
可還有另一隻手,另一隻手提著陳茉的腰輕輕地抬起來,周遇從身後把人攬住,半跪在床上,吻在耳後和頸側,抽出手指掀起吊帶裙的裙邊,堆在腰側,掌心滑進去,漸漸吻到唇角,含含糊糊地求人:「可不可以滿足一下我的愛好。」
陳茉雖然被揉得很舒服,但是依然很嬌氣:「我再考慮一下。」
「那我再努力一下。」
細小的電流酥酥麻麻地從骨頭裡湧出來,陳茉閉上眼睛,她的皮膚上有微微的濕意,身體裡面也是,再睜開眼時水霧朦朧,周遇用手掌蓋住她的眼睛,輕輕地喘,低聲地問。
「現在可以了嗎?」
「……快點。」
這一次結束後又去浴室做了一次,水流滑過濕漉漉的肌膚,霧氣蓋住潮濕的喘息,瓷磚上滾過道道水痕。陳茉黏黏膩膩地和人鬧,說澡白洗了,又累,要補償,周遇哄她,咬著耳朵說:「回來再補,一起補。」
「一起補我會死掉的,不要。」
「分期。」
「周遇!」陳茉轉身捏住周遇的下巴眯起眼,哼了一聲,「扮豬吃老虎。」
周遇輕輕掙開,低頭埋下來,松松一口咬在裸露圓潤的肩頭:「老虎。」
「你承認你是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