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這個魂牽夢繞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了姜珊的世界裡。
「所說的義工活動就是他們舉辦的,那時候向日葵在進行翻修,需要描摹一副很巨大的畫作,我記得是俄羅斯的哪個畫家的作品吧,於是就招募了對畫畫感興趣的志願者去幫忙順便學習,是個蠻有意義的活動。」男人說道。
「然後小穎去了?」
「是的,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小姑娘都在忙活著這件事兒,也是剛剛我說的他們家突然遭遇了變故,沒辦法支持小姑娘出國念書學習藝術,她就想著奮力爭取最後的那個最佳志願者的名額,據說是可以負擔出國念書的費用,不得不說,周憲淳那人,是真的豪氣。」男人稱讚道。
姜珊怎麼也沒想到,宋穎菲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和向日葵,和周家產生了關聯,幾個月以來都沒再出現過的渾沌感再次襲來。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補充道:
「也是這孩子的執著感染了周憲淳吧,儘管最後小穎那孩子沒拿到那個一等獎的最佳志願者,周憲淳還是幫他們家解決了燃眉之急。」
「您的意思是,周憲淳還清了他們家的債務嗎?」姜珊問道。
「倒也沒有還清。」男人說道:「但的確幫他們家解決了最著急的一部分,那時候總能看見樓下停著輛奧迪車,一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從他們家出來,你懂吧,就是那種只存在電影裡的現實里很少見的那種風格,威爾史密斯的那個電影…黑衣人。」
「但小穎家裡的確好轉了啊,還說繼續送她出國念書。」大飛不解的問道。
「兒子你今天好囉嗦啊下去幫我買點菜吧一會兒我該做飯了。」男人把大飛支走了,姜珊感覺他似乎有些話並不想當著大飛的面講出來。
大飛出門後,男人又為姜珊倒了杯白開水,站在陽台門的邊緣如有所思,半晌,他看向姜珊聲音沉沉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有些事情並不想讓他知道,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讓孩子保留下美好的回憶。」
「您放心叔叔,您可以儘管告訴我,我不會和他們講。」姜珊聲音篤定。
男人晃了晃腦袋,說道:「街坊鄰居那時候都在私底下議論著,一個本地的企業家,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孩的家庭這麼無私的幫助,更別說小穎那時候並沒有獲獎,總之,什麼噁心人的說法都有,也許是有些話傳到他爸媽的耳朵里了,有次業主大會的時候小穎的媽媽就當眾質問了大家為什麼要惡意揣測自己的女兒,當然沒有人會承認這些謠言是自己傳的,小穎爸爸那時候坦白錢是自己管周憲淳借的,和女兒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