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說什麼「我來付」的話,全然沒什麼氣場,孟逸只能把手機遞過去。
不過他也在偷偷觀察,秦霄揚點餐速度很快,晃眼間就點完。
在這期間,彈出的通知欄里不免看到特殊備註所發來的消息。雖然心裡有幾分不滿,但秦霄揚並沒有偷看的想法,把消息欄劃了上去。
秦霄揚把手機還回去時,暗自注意著孟逸那邊的反應。
至少看到的不是一張笑臉在看屏幕,就能猜到舊情復燃的機率,秦霄揚心裡多了幾分高興。
說來奇怪,壞心情和好心情的轉變只在一個表現間。
孟逸顯得氣悶地把手機放回衣兜,看到腳邊放著的啤酒瓶,快速拿起來猛灌幾口。
喝得急,差點被嗆到,孟逸兇狠地擦了擦嘴,像是在擦掉自己人生的某塊污點。
他哪裡能想到剛和平分手的前任能如此自然地來借錢,沒有了那些甜蜜的遣詞,才能看清本質。
一瓶、兩瓶、三瓶……
此時此刻他的借酒消愁再沒有任何阻礙,反而變得更加放肆。
以至於在一旁的秦霄揚開瓶的速度都練得越來越快,視線隱晦地看向變多的空酒瓶。
秦霄揚想問「值得嗎」,又擔心勾起孟逸的傷心事,最終變得猶猶豫豫。
手機的震動將秦霄揚的思緒拉回現實,他輕聲說道:「我去拿。」
孟逸壓根沒聽清說了什麼,朝那邊揮揮手,雙肘抵著膝蓋,眼神略顯渾濁地盯著地板,喃喃說道:「我實在太蠢了。」
用這樣的低喃給自己失敗的感情蓋上結論。
孟逸沒再坐躺椅,繞到椅子後面,直接坐在啤酒箱旁邊。
他一手撐著箱子邊緣,另一手拿出酒瓶,毫無形象地用牙咬開瓶蓋,對著瓶口直喝起來。
秦霄揚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樣的場景,只能先把外賣放在餐桌上,再招呼孟逸道:「過來吃下酒菜了,不然菜還沒吃,酒就先喝完了啊。」
「來了!」孟逸聲音變得有些大,提著酒瓶,踉踉蹌蹌站起來往餐桌那邊走。
相比之前,他膽肥地直盯著秦霄揚看,痴痴笑出聲,可偏偏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道:「哇,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給自己點外賣啊,可得多吃點!」
孟逸酒瓶啪地放在桌上,豪氣萬千地拉開椅子,粗魯地扯開外賣盒,拿著串直接吃起來,邊吃邊問道:「我點的是超級辣,你沒點錯吧?」
「是超級辣。」秦霄揚眼裡露出幾分心疼情緒,繼續道,「不然你怎麼被辣哭了呢。」
眼淚漫出眼眶,看著就像是被辣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