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早飯吧,要一起嗎?」孟逸問道,默默地整理秦霄揚的頭髮。
「好啊。」秦霄揚快速回答,順著孟逸的力道從車座站起來,可低頭注意到自己的穿著,不禁反思——
竟然是這麼邋遢的形象,來和戀人見面了嗎?
僅是秦霄揚低頭的動作,孟逸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主動握緊他的手:「走吧。」
就算給常穿的衣服品牌經理人發了消息,然而不是上班時間,衣服顯然送不過來。
秦霄揚不願再糾結,鎖了車就跟著孟逸去早市。
趕早市的人穿得隨意,他在其中算不上另類。失去精英形象後,化身成安靜的小青年,卻又執著地牽穩孟逸的手,仿佛只要不牽手就會走丟般。
相熟的賣菜大媽以往時不時會和孟逸閒聊幾句,只是今天在看到他牽著的人時都紛紛住了嘴。
孟逸還是從那些視線里察覺到什麼,他也懶得去解釋或者反駁,曾經吃過推開的苦,如今只想珍惜身邊人。
即使孟逸心理決定是多麼堅定,可在那些猶如審判的視線里還是表現得不自在。
率先發現這點的秦霄揚再回看向那些視線時,眼眸里的冷意不減,卻動作溫柔地接過孟逸手裡的袋子,絲滑地過渡到他拉著人走出早市。
他們牽著手安靜地走回小巷,零星亮起的燈光透過窗台落下來,秦霄揚停了腳步,回身擋在孟逸面前。
所站的地方是個死角,光亮明明近在眼裡,卻始終無法落到他們身邊。
秦霄揚低頭湊到孟逸臉前,猝不及防的吻落下,讓那顆受到創傷的心回暖,一次又一次加深的吻似是在烙印著專屬的印記。
被嚇到的孟逸猶如受驚的小兔子,瞪大眼睛看著四周,生怕被發現。漸漸地被親退到角落,似乎找到安全的地方,坦率地接受這個吻。
他們擁吻於無人的巷子角落,氣息紊亂於彼此之間,世間所有煩雜的情緒都統統遠離。
親昵之後,秦霄揚輕撫孟逸的臉頰,隨即捏了捏,笑道:「其實我沒有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二十四歲的生日嗎?」孟逸吃驚問道,在他的印象里生日應該和家人一起度過,唱生日歌、許願和吹蠟燭……
秦霄揚微微一笑,改捏為抬,他抬起孟逸的下巴:「原來我看起來這麼年輕嗎?按照身份證來算的話,應該是二十六了,比你大一歲啊。」
「看樣子,應該不會嫌我老吧?」秦霄揚調侃道,至於為什麼身份證上的生日和真實生日相差這麼久,他並沒細說。
「所以還是比我小吧。」孟逸堅持說道。
「這話有歧義。」秦霄揚壞心眼地緊抱孟逸,知道對方感覺到什麼,又頑劣地貼耳道,「不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