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秦霄揚從小就被人戲說「帶著金湯匙出生」,可誰又知道他在冰冷的家裡能活到現在都算命大。
他的父親想將他賣個好價錢,下了死力在改造他。將他送到國外,想方設法地製造偶遇言歡的機會。好像不需要他做什麼,言歡就會自己靠過來。
只因為他所被培養的每一處,都是言歡喜歡的樣子。
來得太過突然的感情,在不斷挑釁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他開始在自省,為什麼會這樣?當將所有事情都回歸本真後,才明白過來藏在最深層的含義。
對於出身,他沒有選擇。難道連人生,都要被控制嗎?
所以秦霄揚不惜以自毀的方式在反抗,逐漸摸索出最有利的反抗方式,最終將主導權一步步拿到手裡。
現在他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任其拿捏的軟柿子,未免太自大了吧?
「我不會和言歡結婚。」秦霄揚開門見山說道,心裡擔心著臥室里的孟逸在胡思亂想,決定速戰速決。
「嗯。」女人隨意坐在沙發上,朝上吐了個煙圈,「不過這件事得先糊弄過去。」
「我知道。」秦霄揚冷聲道,起身就要往臥室走,壓根不想再和女人談下去。
畢竟對方來這裡一趟,也是在糊弄了事。
女人倏地將菸頭摁在茶几上,似乎很不滿秦霄揚的態度,於是決定讓對方也不爽才行,於是道:「看來你對那個小傢伙很上心?那你可得看緊了,有人已經盯上他了。」
那個人不用直說,秦霄揚也知道是誰。可他不再是小時候的自己,笑得可謂相當殘酷,側頭看向女人:「哦?那就讓他伸手試試。至於你,我想在下次開臥室門的時候,不要再看到你,否則我會不客氣的。」
「哼,還用你說。」女人輕哼道,提著包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而秦霄揚是目送著她離開後,才繼續走向臥室。反正也不是小時候那個渴望母愛的孩子了,何必去祈求那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他打開臥室的房門,將一臉擔憂的孟逸擁在懷裡,貪心地嗅著屬於愛人的溫暖氣息。
「事情解決了嗎?」孟逸輕聲問道,生怕聲音太大會嚇到這個人。
輕柔的語調像是在哄人睡覺,安撫著秦霄揚那顆受過傷的心。
即便秦霄揚表現得有多不在意父母的關心或者視線,可還是會下意識地祈禱萬一呢。
僅是「萬一」這兩個字,就會生出太多的期盼。他的本心是不想有任何期待,卻偏偏勸不住自己的心,就這樣處在如此矛盾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