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這事,我也要提呢,省得你再找房源了。」鄭安承交代了自己之後的打算,「這個月做完,我就去店裡辭職了。如果那咖啡廳的工作不合適的話,你可以試試去那家便利店。畢竟他們短時間想招工也不容易,而且就一個店員的話……恐怕他得瘋!」
「老闆除了摳,也沒什麼特別大的缺點。」鄭安承毫無負擔地說起工作里的狀態,還有些注意事項,「只要不被他看到,隨便摸魚。」
孟逸並沒和鄭安承說過在公眾號上報了應聘的名額,大概就是來自多年好友的默契吧,才會不用說就已經明白。
「好,我會試試的。」孟逸溫聲回應。
「房租是下下個月才再繳,如果不方便的話,錢可以等你寬鬆了再說。」鄭安承無所謂地說道,「畢竟我這算是回去啃老,絕對餓不死、受不了什麼委屈的那種。」
鄭安承用漏勺撈了滿滿一勺的肉,全都放到了孟逸那邊放肉的盤子裡,笑道:「花椒辣子什麼的,自己挑出來啊,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說話間,他又下了新菜。
「我說你不會是易瘦體質吧?這談戀愛都幸福到冒泡了,怎麼還沒長胖些?」鄭安承好奇地問道。
對於吃過飯沒多久的孟逸來說,確實吃不了太多。在聽到鄭安承這個言論,他不免疑惑道:「你這是哪裡來的道理,易瘦體質和談戀愛什麼的,有什麼關係?」
「哎呀,這不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嘛。」鄭安承說得很隨意,把飄起來的菜摁到湯鍋里,「就是俗話說什麼,生活安逸、幸福的環境下,人就容易發福啊。」
「那是你的俗話吧。」孟逸忍不住吐槽道。
鄭安承不由「哎」了一聲,仔細地看了看孟逸,再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小動作實在太多,孟逸提醒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這樣,我反倒有些害怕了。」
「不得了啊,老孟。」鄭安承眼神裡帶有幾分懷念,感嘆道,「秦霄揚這是把我以前認識的小孟帶回來了啊,實在是一件功德事呀。」
配合鄭安承那誇張的表情,孟逸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以前的那個小孟,原來可以和朋友說話這麼隨意嗎?
大概是十年時光太長,以至於他在潛移默化里被改變了。等發現不對勁時,想要改變過來又顯得太難,還不如最後躺平來得舒適。
長此以往,大腦就會釋放出信號「這是你本來的樣子」,任何對自我的負面評價都會被過濾。
「可比和那個人在一起好多了!」鄭安承熟練掌握了對比方法,一口氣說道,「你和那人在一起就顯得沉默又唯唯諾諾,實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