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對於這個弟弟,孟逸有種無可奈何之感,像是在面對著對方遲來的叛逆期。
雖然孟逸心裡隱隱有某種猜測,但他同時也在勸說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念頭,以至於他不願再去想他們的事。
孟逸還是相信他們有處理事情的能力,而且以他的了解,孟朗這次估計會挑明了,
看來這麻煩的事情也只能扔給鄭安承去處理,總有點良心不安啊。
他看著那條孟逸發來的消息,短暫沉思後,點開了鄭安承的聊天框,最終什麼都沒輸入就直接退了出來。
成長是每個人必須要經歷的事,在這其中無論是成功的喜悅還是失敗的挫折,都不是旁人說幾句話就能避免。
孟逸收起憂心的情緒,重新投入工作狀態。之後還能陸續收到孟朗發來的消息,可隨著溝通的次數減少和遣詞造句越來越簡潔,都能從側面感受到對方心情變化,逐漸得出「不合人意」的結論。
然而再看他和鄭安承的聊天內容並沒有因此發生改變,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更不需要自己去開導。
不過這幾天他都在極力從兩人的聊天框裡尋找蛛絲馬跡,自己就先變得筋疲力竭起來。
幾乎是和孟逸貼身在一起的秦霄揚哪裡會不知道這種情況,持續幾天後終於忍不住說道:「你究竟在和誰聊天,那專心致志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出軌呢。」
這醋意直接沖酸了孟逸的鼻子,他無奈道:「說起來可能有點複雜……我弟弟和我朋友之間或許有點不同的情愫,我在中間有點擔心。」
「就這事?」秦霄揚反問道,這種事在他所了解的短視頻里已經屢見不鮮,好像就是大眾常說的「狗血」。
秦霄揚沒想到孟逸竟然為這種事煩惱,果然是習慣照顧人的性格,就連對方的情緒都在默默照顧。
說得好聽點是體貼,難聽點就是多管閒事。
「無論是你弟弟,還是你朋友,他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行事準則和方式,那是旁人無法改變的東西,即便你是他們親近的人也無法插手。」秦霄揚理智地說道,「相信他們能處理好,本身就是你能做到的最大幫助。」
「嗯,我知道是該這樣,可又做不到。」孟逸無奈道,已經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擔心和憂慮,可有些事情「知道」和「做到」是兩碼事。
秦霄揚將孟逸輕擁在懷裡,指尖輕撫過他的臉頰,眼裡蘊含濃濃的情意,有些話藏在心裡有一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提起。
起初孟逸還很依戀秦霄揚這樣挑逗似的撫摸,可在看到秦霄揚那雙能溺死人的眼睛時,頓時覺得不太對勁,出聲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