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釀聽了心裡還在納悶滑脈什麼意思,倒是房氏聽了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大小姐。。。
陳釀感受到房氏看著她,回頭本想安慰她說沒事,但是沒想到看到房氏這樣的表情,不由挑眉看著房氏,心道難道這病症連房氏都知道。
於是轉頭看著大夫疑惑問道:「大夫請問滑脈是什麼病啊,你可以直接說。」
房氏聽到她家小姐的話,不知為何心裡的沉重散了些,心道我的大小姐人家大夫已經直說了!
紀大夫眨了眨眼,看眼前這姑娘是真不知是何意。。。
嘆了口氣直接言道:「姑娘脈象上是滑脈,老夫已經確診姑娘有了身孕,從脈象上顯示已經有一個半月左右了。」
陳釀聽後直勾勾的看著老大夫,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說真的!
心裡氣的罵道「握草,原主還沒有成親呢,孩子是誰的,你妹的,她就說嘛,她穿到個無親無故還有家產繼承的人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儘管心裡有萬種委屈,但是冷靜下來後還是要面對,她到沒有想不要這個孩子。
雖然這個孩子是原主懷上的,雖然她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是在她的想法里做流產等同於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你不想生可以選擇不要,但是有了在把他抹殺掉,那就等同於犯罪。
第一個想到的問題就是,這個孩子會不會健康,她可記得她是怎麼來的,原主是醉死的,喝了那麼多酒對孩子會不會有影響!
想到這裡看著老大夫臉色凝重的問道:「大夫我在一個月前喝過很多酒,醉了好幾天,你幫我看看孩子會不會有問題啊。」說完把手放在小枕上,示意老大夫給她看看。
房氏聽了大小姐的話在看臉上擔憂的表情,心裡明白了,大小姐決定要這個孩子了,不知為何對於大小姐做出這樣的決定她一點也不意外。
紀大夫聽出這姑娘的意思,心裡一嘆把手指搭在脈搏上,雖是滑脈但是脈象跳動均勻有力,說明這姑娘身子很好。
把手拿下後對著陳釀道:「姑娘身體很健康,胎兒也很好,注意別累著就行了,孕期別在飲酒了。」
陳釀聽後又問注意事項後才付了診金離開。
出去後轉身對著房氏道:「你去城外找個人捎信給陳管家,我過幾天在回去,順便把酒也捎回去,你回來到滷味店找我吧。」說完把錢袋遞給房氏往滷味店走去。
房氏把錢袋放好看著大小姐的背影,想說什麼最後只能深深一嘆,拿著酒往城門走去。
陳釀現在腦中里特別亂,有些難以置信她這就要當媽媽了!
雖然她想過當媽媽,但是絕不是這樣當啊!
當一個未婚媽媽!當一個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媽媽!
想到這裡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原主你說你給我留下這麼個大攤子,你就不能把那一個月記憶也留下,好歹也讓她明白下到底怎麼回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