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想到族老們變色的臉都好笑。
他們也不動腦子想想,她家又沒有住在村子裡,她住的地方可是她自己的土地,地契房契上都是她的名字,她還是個被宗族除名的女戶,就算有傷風化但是大周律可沒說這事能入刑。
所以她現在名聲是徹底臭了,不過現在也沒人敢來惹她就是了,心道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走了會後回到堂屋坐下休息,大夫告訴她要每天多走動,每餐少吃一天可以吃個五六餐,隨手拿起塊糕點吃了起來。
想著大姐同她說讓她生孩子到她家生,心裡暖暖的知道大姐擔心她,覺得她在這鄉間連產婆都不好找,還不如到縣裡生產到時候還有個照應。
陳釀想著也是這個理,已經答應了在過一個月就過去。
這裡說實話啥都好就是不方便,盤算著要不以後在縣城也買個房子,這裡空氣中都有一股酒糟味,不太利於孩子成長,心下打定主意決定到時候去牙行問問。
官道上幾匹馬在飛馳,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一雙濃墨般的劍眉下,明亮清澈的眼眸此時正透著冷冽的寒意。
看著有些熟悉的地方,勒住韁繩讓馬匹停了下來,他上次在這附近受過傷,被一個女子所救,而且因為毒發還奪了那女子的身體。
因著當時要儘快趕回去,等了女子一天未見身影,所以也沒有多等就走了,想到這裡深深嘆出口氣,終究是他奪了人家的身體,這個責任他是要負的。
雖然記得那女子不過是清秀之資,但是一個失去貞操的女人,可想而知要面臨什麼了。
記得那女子說過家裡是釀酒的,於是出聲吩咐道:「晉中你去查下這裡有沒有釀酒燒坊,家中有沒有未婚女子,查清楚報給我。」
說完騎著馬疾馳而去,他還有要事要回郡城不能耽誤太久,只能等晉中查清楚後在來一趟了。
晉中雖然不明白為何大人要下這個命令,但還是盡職去完成大人交代的事。
蕭戰作為川山郡守將,因為離開時間有些長,這次回來自然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
等忙完了才把晉中召來問道:「事情查的如何?」
晉中回想著查到的內容回道:「回大人屬下查到石舟山方圓百里內就只有一家陳家燒坊,陳家燒坊現在只剩下一女是個女戶。」
話停頓了下才接著道:「這女子名喚陳釀今年十八,現在名聲非常不好。屬下走訪了附近村莊證實陳釀未婚先孕,現在已經有七個多月身孕。」
話落看大人擺手示意他下去,才恭敬施禮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