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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烈狗/陈年烈苟——不问三九(63)(2 / 2)

最后一天迟骋他们已经没什么事了,本来这天下午他们就该去机场了,但是飞机延误,他们仨被困在这儿没能回去。

雨不知道得下到什么时候,风也一直很大。外面不知道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宾馆这边网断了,需要用网的事儿都干不了,手机上信号只勉强能有两格。

头儿下周又要飞了,他走之前要是不敲定那就得等他下个月回来,到时候啥都凉了。凡果坐在窗台上晃着腿,脚跟在墙上来回磕,我想要项目,我想要钱。

不刚拿了钱?郭一鸣正靠在床上跟人发微信,信号不好半天才能发出去一条。

我还想要,凡果唉了声,我想要多多的钱,我想当富翁。

他一声富翁把屋里另外俩哥都逗笑了,凡果做梦都想当富翁,他微信名就叫大富翁。

你到底要钱干吗?郭一鸣问。

凡果爸妈都是公务员,家里不能说紧张可也就是普通人家,倒是没亏过他什么。但这小孩儿从上大学开始就想着法儿挣钱,成天想当富翁。

我要买房,我要买车,凡果手指在窗台上一下下敲着,给我爸妈买别墅。

郭一鸣还是笑,劝他:不着急。

郭一鸣脾气好,但是不爱说话,是个典型的好脾气理工男,长得高高大大的,不熟的人会觉得他有点闷。他跟迟骋话都不多,要只有他俩在的时候能一下午都不怎么说话。

凡果跟他正相反,话多,有时候也有点任性。平时在学校熟悉的这些人里凡果只跟他最合得来,因为郭一鸣能容他,别人都跟他生过气。迟骋是跟谁都那样,他自己脾气倔,但是跟别人不生气,因为他其实什么都不在意。

凡果在房间里哼哼呀呀地拧巴,上午挨老板说了,老板不给迟骋打电话就只给他打,冲他发火。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凡果从窗台上跳下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陶淮南,凡果嗨了声,打招呼:小哥来啦。

我不是小哥,陶淮南有点无奈地又强调了一次,你叫我点别的吧。

那你不是迟哥弟弟嘛,你又比我大我只能叫小哥,凡果笑嘻嘻地说,那要不我叫你南南。

陶淮南说:都行,你不叫小哥就行,我听着不得劲。

为啥不得劲?凡果在身后又关上门,重新回窗台上坐着,你不也这么叫迟哥?

这么些天了,陶淮南跟他也熟了,这会儿没再编别的,只笑着说:就是因为我这么叫,所以你每次一这么叫我总觉得在叫他。

这是迟骋的房间,陶淮南是来找他的。可迟骋不说话,凡果又太能说,导致陶淮南来了之后跟迟骋话没说上一句,倒是跟凡果聊了半天。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不搭边的废话。

迟骋打斜随意地侧躺在床上,胳膊拄着脑袋,闭着眼。

陶淮南时不时往他那边睨一眼,再转回来接着回答问题。

你老看迟哥干什么?凡果说,你又看不见。

哎你这嘴,郭一鸣说他,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陶淮南笑着摆摆手,说没关系。

迟骋眼睛睁开看了一眼,陶淮南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问:小哥你睡着了么?

这是真看不着啊,凡果笑着说,他睁着眼呢。

啊陶淮南只能又笑了下,我以为睡着了。

陶淮南在他们屋坐了半个下午,迟骋后来真睡着了,郭一鸣也睡着了,只剩下凡果还在活力满满地说话。

陶淮南也陪不下去了,在心里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了,你要不也睡会儿?

你也睡觉?你们白天都能睡着,我白天从来不睡觉。

陶淮南摸到遥控器,把空调出风口定在上方,不让它来回摆着吹,然后跟凡果说了再见,回了自己房间。

陶淮南想跟迟骋说的话没说成,迟骋从头到尾没出过声,屋里又一直有别人。陶淮南趴在自己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一闭上眼睛就是迟骋那几句话,熟得在心里都能背了,每想一次心脏都攥紧着疼一次。

迟骋一口一个弟弟,这词听着亲近,可是在他们俩之间,这是最远的一个词。

他们身上绑着很多很多层关系,兄弟反而是最远的一层。他们要是一直以来只是兄弟,那一切都简单多了。

小哥没给他留路,把他所有的遮羞布都撕了,没给他留丁点体面,把他的所有失控、贪婪、欲望都摆在空气中。陶淮南就像一摊挂着腐肉的骨头,被阳光一晒就烧灼着,疼得透不过气。

陶淮南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一遍一遍循环着放一条音频,他想把自己和那声音贴得更近,想抱他。

迟骋他们订了第二天清早的动车票,要先坐火车到另外一个城市,再倒个车。飞机实在等不起了,雨下个没完,再这么等下去那边的项目真凉了。

陶淮南没再有什么跟迟骋单独相处的机会,网修好了之后他们仨一直在忙,开着视频研究方案,视频那边的人一直在暴躁地发火。

凡果连连说着明天就回明天就回。

陶淮南来了几次,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里面忙成那样,他没有敲门打扰。

那一宿陶淮南没能睡着,外面一直下着雨,让安静房间里的人显得更寂寥。

晓东起得很早,要送迟骋他们去火车站。昨天已经提前拿了车钥匙,今天一起来就得把他们送走。

迟骋回去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了,陶晓东说:我十月去北京有展。

十月我可能不在北京,迟骋被他哥搭着肩膀,笑着说,要出去两个月。

那我不管,反正过年你得回家。陶晓东把他东西放进后备箱,跟他说,你不回家我就闹了。

迟骋坐进副驾,没说话,只是笑着。

夏天亮得早,五点的时间,外面已经很亮了。空气里带着股清凉,很舒服的温度。

凡果还没太睡醒,昨晚他们两点多才睡,这会儿一上车就闭着眼睛要睡着了。

盲杖敲在台阶上,梆梆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来,有人从楼里出来,下了台阶朝他们这边走。走得有点着急,听见车打火了喊了声晓东。

隔着车窗听不见盲杖敲在地面的声,也听不见他喊晓东。

陶淮南从兜里摸着手机,给哥打电话。

电话还没通,迟骋说等会儿。

怎么了?陶晓东问。

迟骋下巴朝那边抬了抬,陶晓东看见他弟正边打电话边朝这边走。电话这才响了,陶晓东接起来,听见陶淮南说:等我下,你先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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