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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倒在地上大喘氣,用手捶酸痛的老腰,不禁感嘆,「三十幾歲和二十幾歲確實差別挺大的,激情不似從前了。」

莊臨意瞪大了眼睛,一臉狐疑地看向我。

我:「我是說跳舞。」

小莊鬆了口氣,我靠在儲物柜上休息,莊臨意繼續練功,時不時瞥我一眼。

我道:「有話就說,老瞧什麼呢,這死小孩兒。」

莊臨意說:「師哥,上次你說因為很多年輕人沒有休息室,所以把自己的專屬休息室讓出去了,那為什麼不在自己的練舞室擺個椅子之類的,也方便休息。我還看見楊師姐的練舞房裡有沙發,紀南師兄的練舞室里有午休床呢。」

地板上坐著涼,尤其到了冬天,C市又沒有暖氣,哪怕開了空調,地上還是涼颼颼,每次累了想坐會兒,都是用自己的棉衣羽絨服擺開,勉強在上頭打個坐,像菩薩坐蓮似的。

我看著莊臨意,笑道:「你是來練舞的,還是來睡覺的?」

莊臨意聽罷一愣,給我豎起大拇指,「師哥,要不說你是首席呢。」

勞逸結合沒有錯,我記得前兩年剛擁有自己練舞室的時候,還一直想要添置一塊長地毯,擺在儲物櫃前面,興致勃勃地去家居城逛了一圈,相中一張草綠色的毛茸茸的地毯,看見它就像坐在草坪上,迎面就吹來清新的風。

正要拍定,卻見旁邊擺著一張藍灰色地墊,原本沒有什麼特別,但曾經林渡舟和我說起,門口給流浪貓放水的碗常常被打翻,於是門口的地毯就一片潮濕,久了有一點味道。

那時我正忙著自己的畢業作品,聽完了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隔兩天,回家的時候,看見門口老舊發潮的地毯被撤走了,代替它的是一個藍灰色的防水地墊,給流浪貓狗的水碗乾乾淨淨,裡頭的水清澈透明,在樓道的光里輕輕晃蕩。

在那一瞬間我突然醒來,覺得自己那段時間忽略他太多了。傻弟弟說的話我當耳旁風,做的事我又總是發現得那樣遲鈍。

樓道里昏黃的燈光在潔白的碗底晃了三年,終於在那個獨自逛家具城的平凡的一天,真正晃進我眼裡。

我總覺得我和林渡舟的分開是突如其來的,林渡舟流著淚說的「到此為止」,似乎是某一天情緒爆發的衝動,而我指著門讓他滾出去,也不過是氣上心頭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而在後來,某些細小的時刻我才後知後覺,我早應該發現,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能夠給出的最好的結果。

如果林渡舟是一時衝動,早就該在離開的那個雨夜就折返來找我。

可我們怎麼就繞了整整六年。

林沉岩說是他讓林渡舟和我分開,可林沉岩又是出於什麼原因?如果他真的不願意我們在一起,為什麼我們相愛的整整四年裡,我甚至從未意識到他的存在。縱然在天台上,我真真切切地見過林沉岩,他也只是讓我「享受這場遊戲」,而不是「離開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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