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取出一塊新的薄毯,披在溫凝腿上,「吵吵鬧鬧戀愛常事,願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腿上寒氣被薄毯驅散,溫凝也因許京淮的溫柔敞開心扉,「他想去看電影,我想回學校,」她自嘲一笑,「就因為這點事吵架。」
「午夜場一般都沒什麼觀眾,相當於包場挺浪漫的。」許京淮語調平淡自然,帶著鬆弛的慵懶感,與他交談舒服自在,絲毫沒有壓迫感。
溫凝傾訴欲更濃,「看完電影要睡在外面......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剛半個月......我覺得有些快......而且害怕......」
緊張羞澀混雜在一起講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但許京淮聽懂了,「你年紀小害怕正常,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心急也正常,兩個人都沒錯,找個時機坐下心平氣和地談談,敞開心扉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溫凝積壓的委屈就這樣被許京淮三兩句化解,這也是她願意和許京淮聊天的原因,他溫柔耐心有著長輩一樣的包容。
她禁不住想,許京淮對她一個不算熟悉的妹妹都這樣好,對戀人應該更溺寵,吵架大概不可能存在。
許京淮如之前一樣步行送溫凝到宿舍門口,臨別前叮囑道:「別太傷心,明天找鄒正好好談談。」
溫凝心暖暖的,對他勾起唇角,「晚安京淮哥。」
許京淮回到車上,孟銘憂心忡忡說:「原本他們會鬧幾天,您這樣一勸,可能明天就和好。」
許京淮摘下眼鏡放一旁,後仰靠緊座椅靠背,合上眼說:「好不了。」
孟銘沒明白,「我看溫小姐沒那麼生氣了。」
許京淮沒答這茬,反問:「鄒正在幹嘛?」
「在酒店和佳人度過良宵。」孟明說。
許京淮捏了捏眼角,戴上眼鏡,目光轉向車窗外,在一閃而過的霓虹街景中,冷淡開口:「管不住欲.望怎麼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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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宿舍。
溫凝和虞北棠並排坐在床上,靠著牆壁,依偎在一起。
溫凝:「你以前和林庭樾在一起多久接吻的?」
「我們和你情況不一樣。」虞北棠邊回憶邊說,「我追他時主動出擊先吻的。」
「我和鄒正認真算起來才半個月,他就整天想滾床單,」溫凝抱起床頭的草莓熊摟在懷裡,頭埋進柔軟,「幸好遇見京淮哥,不然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又是梁京州哥哥那個朋友?」
「嗯,他送我回的學校。」
虞北棠疑惑地看溫凝,「學校順路,火車站順路,酒吧順路,北川這麼大,他有那麼多路要順嗎?」
溫凝怔了一瞬,很快否定虞北棠的想法,「如果京淮哥有想法會勸我和鄒正和好?他只是看我年紀小,把我當成妹妹關照。」
「最好沒想法,他們那些人很恐怖。」虞北棠說。
「不能以偏蓋全,京淮哥斯文又溫柔,人超好。」提起許京淮,溫凝滿心柔軟,真想有個這樣的親哥。
